中负伤严重,随行兄弟担心我撑不到长城,便把我送往一个自由民妇女家中——
嘿,都别这种表情,没有艳情。那是一个老矛妇,很丑,很老。她没那种需求,我也没那个欲望。
养伤期间,她用红色布料修补了我那件被撕裂的斗篷,可回到长城后,指挥官立即让我换上统一的黑色斗篷......
然后,我就跑了。”
“呃,就因为这个?”众人惊呆了。
“连选择自己喜欢衣服的自由都没有,我再不能忍受守夜人的生活,我要自由!”曼斯叫道。
老伊蒙沉声道:“在长城以南,凡是遇到外出公干的守夜人兄弟,只凭他身上的黑衣,任何贵族都会给予食物与补给,甚至当成贵宾般对待,连国王也不例外。黑衣即是束缚,也是我们的旗帜与荣耀。”
“我不要这见鬼的荣耀,我只要自由。”曼斯大声道。
丹妮扶额,脑壳痛。
“你全家都被人自由地屠杀殆尽,还不明白无序的、不可控的自由是多么可怕?”
“上次与你‘口头种族之战’后就明白了,但我真受不了守夜人的约束。”
“他不是当守夜人的料,也不是自愿或者因为罪责披上黑衣,一个孩子,心智不全,迷迷糊糊发下守夜人誓言,这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