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战团向林凡等人所在的方向引去,同时袖袍连连挥动,一道道阴损的魔气攻击并非完全针对离玖儿,反而有大部分看似“失控”地袭向林凡、苏聆雪他们!
“小心!”
“卑鄙!”
林凡挥剑格开一道袭来的黑芒,苏聆雪身法飘忽,避让的同时,剑尖点出数朵冰莲,将另外几道魔气冻结。场面顿时变得更加混乱。
陆景川站在稍外围的地方,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得分明!这魔修根本不是在和离玖儿生死相搏,而是在演戏!其目的,就是要制造出离玖儿与他“联手”袭击青云宗众人的假象!那刻意引导的战团,那看似“误伤”实则精准逼得林凡等人不得不反击的攻击,都是在坐实这一点!
好一招祸水东引,栽赃嫁祸!
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了!陆景川心中念头一定,不再迟疑。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声音清越,带着一股堂皇正气: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缚!”
瞬息之间,数张早已扣在掌中的金色符箓激射而出,并非攻向那黑袍人,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玄妙的轨迹,瞬间化作数道凝实的金光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向那黑袍人,旨在将其困缚!
那黑袍人见状,鬼脸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诡诈。他竟不闪不避,任由那金光锁链临身,只是在被束缚前的一刹那,猛地将一物掷向离玖儿的方向,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掷出一颗黑乎乎的铁丸。
“砰!”
铁丸炸开,浓稠如墨、带着刺鼻腥味的黑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笼罩了方圆数丈的范围,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和神识探查!
“咳咳…”
“小心毒烟!”
众人纷纷后退,屏息凝神,严阵以待。
烟雾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夜风吹拂下迅速消散。然而,烟雾散尽后,场中哪里还有那黑袍人的踪影?早已鸿飞冥冥,不知所踪。只有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造型古朴、边缘带着狼牙纹饰的白色玉佩,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光。
林凡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用剑尖将那玉佩挑起,拿到眼前仔细一看,脸色骤然一变:“这是……银月狼族的身份玉佩?!上面还残留着浓郁的妖气!”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刚刚从烟雾中显出身形,同样一脸茫然的离玖儿:“离姑娘,此物你作何解释?!”
离玖儿先是一愣,待看清那玉佩时,顿时惊呼出声:“我的玉佩!这…这是我贴身佩戴的玉佩!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被那个混蛋偷走的?!”她慌忙伸手摸向自己脖颈间,果然空空如也。
“偷走?”林凡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信任,“方才场面混乱,这玉佩却恰好出现在你与那魔修交战之地。如今魔修遁走,唯独留下你的信物。离姑娘,你这‘被偷’的说法,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苏聆雪虽然没有说话,但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清冷的目光中寒意更盛。唐小柔躲在赵大牛身后,看着离玖儿的眼神也充满了害怕和困惑。赵大牛则是挠了挠头,看看玉佩,又看看离玖儿,一脸不知所措。
人证(众人所见“联手”假象)物证(遗留的狼族玉佩)似乎俱全。妖族与人族之间那深重的隔阂与不信任,在此刻被无限放大。离玖儿看着众人那怀疑、警惕、甚至带着一丝厌恶的目光,只觉得百口莫辩,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那个该死的魔修栽赃给我的!”她急得直跳脚,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那对毛茸茸的狼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你们…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
眼看林凡身上的剑意越来越盛,苏聆雪也似乎准备出手将其擒下,离玖儿绝望地握紧了利爪,准备拼死反抗以示清白的刹那——
“等等!”
陆景川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他缓步走到双方中间,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安镇定神色。
“林师兄,苏师姐,暂且息怒。”他看向林凡,从容道,“仅凭一枚遗落的玉佩,就断定离姑娘与魔修勾结,未免武断。或许,我们该看看,这玉佩之上,除了离姑娘的气息,还有没有留下点别的什么。”
说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陆景川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拔开塞子,将一些闪烁着微弱荧光的细腻粉末,均匀地撒在了那枚狼牙玉佩之上。
这正是他之前在某次“躺平”任务中,顺手从某个幽冥教小头目身上搜刮来的“显影尘”,专门用于追踪和显现短时间内接触过物品的生物气息痕迹,本是打算留着阴人或者自保用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荧光粉末落在玉佩上,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开始缓缓流动、凝聚。数息之后,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玉佩表面赫然浮现出了两个清晰无比、散发着不同光芒的手印!
一个手印较小,轮廓纤细,散发着纯净的银色妖力光辉,显然是离玖儿的。
而另一个手印,却明显大了不止一圈,指节粗壮,并且整个手印都笼罩着一层令人不适的、带着污秽感的暗红色魔气!这魔气与刚才那黑袍人身上的气息,同出一源!
“诸位请看,”陆景川指着那个大的、带着魔气的手印,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个手印,才是最后接触、并刻意将这玉佩遗落在此地之人所留!其上的魔气做不得假!离姑娘,是被真正的魔修栽赃陷害的!”
真相,在此刻大白!
林凡看着那清晰无比的魔气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