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完全不见了往日的沉稳:
“茂华!不好了!出大事了!县……县纪委的人!刚才突然到矿上来了,说……说是要调查非法开采和安全生产问题!还……还特意问起了你!问你有没有利用职务之便,给矿上提供过什么便利!儿啊,这……这可怎么办啊?!”
聂茂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刚买的香烟和其他杂物撒了一地。
县纪委?
怎么会是县纪委?!他们怎么会突然盯上自家这个“不起眼”的小煤矿?!
他僵在原地,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窗外。
不知何时,天色变得有些阴沉。
空气中,似乎又有细密的、黑色的煤灰,从太平乡的方向,随风飘荡过来。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张他亲手送出的、装着二十万的存折,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