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调到乡里当委员,算是提了半级。
他愣了一下,赶紧起身走到垃圾桶旁 —— 刚才他顺手把请帖扔垃圾桶里了。弯腰把请帖捡回来,用手指擦了擦边缘的灰尘,平平整整地放在桌上。
手指轻轻摩挲着请帖上的烫金字,心里开始打起算盘。
去参加这个典礼,正好能跟黑川乡的书记乡长搭个话,顺便提一提侄子的事。
侄子刚去,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能有派出所那边照应着,以后工作也能顺利一些。
再说了,多一个人脉就多一条路,保不齐以后自己还用得上侄子呢。
这年头,官场险恶,多一个亲戚就多一条后路。
想到这儿,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转念一想眼下这一堆烂摊子,养殖基地的事还毫无头绪,杨书记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点笑意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他叹了口气,把请帖放进抽屉里,又开始琢磨选址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