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材料,一副 “光明磊落” 的样子。
陈小强倒是沉得住气,又问:“青坝坪煤矿转让的事,你参与了吗?有人说你父亲把煤矿低价转让给吴良友的表弟吴大海,你是担保人。”
“这事我知道,但没参与。” 聂茂华摇头,“我父亲年纪大了,想把煤矿转让出去养老,吴大海是通过正规中介联系的,转让价格是双方协商的结果,有评估报告,不是低价转让。我确实签了字,但不是担保人,是作为家属见证,毕竟那是我父亲的产业,我得在场见证一下,这很正常。”
他补充道:“要是你们觉得转让价格有问题,可以找评估公司核实,看评估报告是不是合规,我相信中介和评估公司都是专业的,不会有问题。”
谈话进行了两个多小时,陈小强和向阳换着问了十几个问题,从公款挪用、经费套取到行贿提拔、煤矿转让,聂茂华应对自如,每个回答都逻辑清晰,找不出明显漏洞,甚至还主动提供 “佐证”,比如让查流水、查考察材料、查评估报告。
最后,陈小强合上笔记本:“今天就先问到这儿,要是有其他情况,我们会再找你。”
聂茂华站起身,主动伸出手:“没问题,随时配合。陈主任、向同志,我知道你们是按规定办事,但也希望你们能明察秋毫,别被谣言误导,冤枉了好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看着聂茂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向阳忍不住骂道:“这家伙嘴也太硬了!明明浑身是破绽,却能说得跟真的一样!”
陈小强揉了揉眉心:“他心理素质确实强,而且早有准备,把所有问题都想好了应对之策。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有鬼,完美得不正常。”
“那现在怎么办?他不承认,我们手里的间接证据不够硬啊。” 向阳问。
“别急。” 陈小强拿出手机,“我已经让技术科查聂茂华和吴良友的银行流水了,还有那些虚开发票的单位,就算他们做得再隐蔽,资金流向总能留下痕迹。另外,我让老侯去盯着吴大海了,看看他和吴良友有没有资金往来,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聂茂华现在这么嚣张,是仗着我们没实证。只要我们找到他和吴良友的资金关联,或者证明那些发票是他故意虚开的,他就撑不住了。继续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