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他平时见了你那副样子,点头哈腰的,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上次王镇长就是因为收了他两条烟,被他到处炫耀‘王镇长跟我关系铁’,后来王镇长想提书记,就因为这事被卡住了,最后只弄了个人大主席的闲职。”
吴良友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放下碗,抹了抹嘴:“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官场规矩?我帮他办事,他表示感谢,这都是人之常情。要是一点人情往来都没有,以后工作怎么开展?”
嘴上虽然硬气,可他心里也犯嘀咕。
王二雄这人确实滑头,上次局里评先进,他愣是把杨柳所的报表改得漂漂亮亮,差点骗过评审组的眼睛,最后还是他看出了破绽,才没让他得逞。
“我是不懂官场,但我懂不能犯法!”
王菊花突然提高了嗓门,眼圈有点红,“你要是真出了事,我跟儿子怎么办?儿子明年就要高考了,你想让他在学校被同学指指点点,说‘他爸是贪官吗?’”
吴良友的心里猛地一揪,刚要说话,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 叮咚 —— 叮咚 ——” 三声短音接着一声长音,节奏规整,不像是快递员或者外卖员的按法。
吴良友和王菊花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时候,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