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的,俩人聊得挺隐秘,周显富没敢靠近。” 刘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兴奋。
“还有这事儿?怎么之前没说?” 吴良友瞬间坐直了身子。
“周显富说之前光顾着害怕,没想起这茬,刚才跟他老婆聊天,才突然记起来,说那男人穿的黑色夹克,手里还拎着个黑色袋子,看着沉甸甸的。” 刘猛补充道。
“好,我知道了,你让队里赶紧调取矿窑附近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男人的行踪,另外再跟周显富详细核实细节,画个大概的肖像。” 吴良友赶紧吩咐,心里总算有了点盼头。
挂了电话,他松了口气,要是能找到这个陌生男人,说不定就能查清塌方是不是陈银阶雇人干的,到时候杀人的证据也能对上。
车子很快到了杨柳镇,蓝蝴蝶宾馆的招牌远远就能看见,虽然边角的油漆掉了一块,但门口挂的红灯笼倒是挺显眼。
吴良友下了车,刚走到宾馆门口,就看见肖艳从里面出来,穿件红色的新羽绒服,头发扎成马尾,看着格外精神。
“吴局,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忙完了?” 肖艳看见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走过来。
“还没,过来找肖骁问点事,关于陈银阶的。” 吴良友勉强笑了笑,没提案子陷入僵局的事。
“我哥在里面跟客人谈事呢,我去叫他。” 肖艳说着就要往里走,又突然停下,指了指宾馆里面,“对了,鸡汤还温在厨房,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看你脸色不太好。”
吴良友心里一暖,本来没什么胃口,但看着肖艳热情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也行,等肖骁忙完,我再跟他谈。”
跟着肖艳走进宾馆,里面暖气很足,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气。
肖艳把他领进之前的包间,又转身去厨房端鸡汤,很快就端着一个砂锅过来,掀开盖子,热气瞬间冒了出来,香味也跟着散开。
“快趁热喝,我加了红枣和枸杞,补气血的,看你这几天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肖艳给她盛了一碗,递到他面前。
吴良友接过碗,喝了一口,鸡汤鲜得让人直咂嘴,瞬间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连心里的烦躁都消散了一些。
“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比县城大饭店的还好吃。” 吴良友忍不住夸了一句。
“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不少。” 肖艳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格外好看。
俩人正说着话,肖骁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见吴良友,赶紧走过来:“吴局,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陈银阶的案子有新情况?”
“是有点事要问你,上个月陈银阶找你租宾馆后面的地,具体跟你说了什么?特别是关于土地性质和后续规划的事。” 吴良友放下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肖骁在旁边坐下,想了想,开口道:“上个月中旬,陈银阶确实来找过我,说想租宾馆后面那块空地,说是要搞个‘乡村项目’,还说后续能帮我把那块地的性质改成商业用地,让我到时候能多赚点。”
“我当时觉得不对劲,那块地本来是耕地,改商业用地哪那么容易,就没答应,他还说‘只要你配合,后续手续我来搞定,少不了你的好处’,我还是没松口,他就走了。”
吴良友点点头,这跟之前掌握的线索一致,陈银阶果然在违规操作土地性质的事。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合作方?或者说过要跟哪家公司一起搞项目?” 吴良友追问,希望能找到他跟企业接触的证据。
“没具体说公司名字,就提了句‘有朋友愿意投资’,还说等项目落地,让我也入点股,一起赚钱。” 肖骁回忆道,“我当时觉得他这话不靠谱,就没接茬,现在想来,他说的项目,应该就是温泉山庄吧?”
“大概率是。” 吴良友回应道,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你还记得他找你那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跟其他人联系过?”
肖骁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太注意,他就坐了十几分钟,说了租地的事,我没答应,他就走了,看着挺正常的,就是语气里有点急,好像怕我不同意似的。”
跟肖骁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没再多问出有用的信息,吴良友起身准备走,毕竟还得回局里跟同事对接周显富提供的新线索。
“吴局,不再坐会儿?鸡汤还没喝完呢。” 肖艳赶紧挽留,眼神里带着点不舍。
“不了,局里还有事,得赶紧回去处理。” 吴良友笑了笑,“等案子忙完,再过来吃你炖的鸡。”
“那你路上小心,雪天路滑。” 肖艳送他到门口,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 吴良友挥了挥手,坐上车,往县城方向开。
刚走没几分钟,手机又响了,是局里小李打来的,说查到陈银阶半年前接触过的旅游公司里,有一家叫 “盛景旅游” 的,负责人上个月刚因为非法占用土地被处罚过,跟陈银阶有过多次资金往来。
“好,把这家公司的资料整理好,我回去就看,另外再查一下这家公司负责人的行踪,看看能不能跟周显富说的那个陌生男人对上。” 吴良友赶紧吩咐,心里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挂了电话,吴良友看着窗外的雪景,虽然案子还没破,但至少有了新的调查方向,不像之前那样毫无头绪。
他想起陈银阶在审讯室里硬气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着:就算你再能狡辩,只要找到足够的证据,总能让你认罪伏法,给侯思贵一个交代。
车子驶进县城,往国土局方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