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去找方志高,让他马上过来见我。别让村民看见,从后门进来。”
史小路应声出去了。吴良友拿出手机,看着糜素雅的那条短信,心里五味杂陈。那个“惊喜”到底是什么?他既期待又担心。糜素雅这个女人,总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东西,但同时也伴随着风险。
过了一会儿,方志高灰头土脸地进来了,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看起来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吴局,您可算来了。”方志高一进门就诉苦,“这些村民太难搞了,好说歹说都不听,非要加补偿款,这不符合政策啊!”
吴良友冷冷地看着他:“不符合政策?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承诺他们可以争取更高补偿?”
方志高一下子语塞,支支吾吾地说:“我那不是为了推进工作嘛...谁知道他们这么较真...”
“较真?”吴良友提高了声音,“你以为老百姓都是好糊弄的?你承诺了又不兑现,他们能不闹吗?”
方志高低下头不敢说话。吴良友看他那样子,心里更来气,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行了,别杵着了。说说具体情况,哪几户闹得最凶?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方志高这才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主要是王老五那几户,他们说补偿标准太低,不够在镇上买新房。还有李老四那几家,对安置点不满意,说太偏僻,孩子上学不方便。”
吴良友沉思片刻:“王老五...是不是他儿子在省城当记者那家?”
“对对对,就是他。”方志高连忙点头,“他儿子在省电视台工作,听说挺有影响力的。”
吴良友心里一沉。这事更麻烦了,要是被媒体报道出去,影响就更坏了。他得赶紧想办法平息这件事。
“这样,你再去跟王老五谈,就说局里正在研究提高补偿标准,让他先别闹了。至于李老四那几家,你告诉他们,安置点的配套设施会尽快完善,包括学校和医院。”
方志高面露难色:“吴局,这话我都说过了,他们不信啊...”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信!”吴良友不耐烦地说,“你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方志高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吴良友挥挥手让他出去,自己靠在椅子上,感觉头疼得厉害。这时手机又响了,是王菊花发来的微信:“汤快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复:“还要一会儿,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放下手机,吴良友长叹一口气。外面的事情一团乱麻,家里虽然温暖,但他现在没心思享受。省厅督察组、征地纠纷、糜素雅的“惊喜”...这些事情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身上。
史小路推门进来:“舅舅,我跟村民代表谈过了,他们态度很坚决,说不解决问题就不散。”
“代表是谁?”
“主要是王老五和李老四,还有几个年轻人,看样子是他们的子女。”
吴良友点点头:“年轻人...难怪会拍照录像。这样,你想办法找到那几个年轻人,私下跟他们谈,就说局里会认真考虑他们的诉求,但需要时间。暗示他们,如果继续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史小路会意:“明白,我这就去办。”
史小路离开后,吴良友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国土所院子里亮起了灯。他能看到远处镇政府门口还聚集着一群人,看来事情还没解决。
这时,他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是糜素雅发来的:“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有件事想当面跟你说。”
吴良友盯着短信看了很久,心里纠结不已。他知道不该和糜素雅走得太近,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最终,他还是回复了:“好,时间地点你定。”
刚放下手机,余文国推门进来:“吴局,我刚接到电话,省厅督察组明天上午就到,比原计划提前了一天。”
吴良友心里一紧:“怎么提前了?”
“说是行程调整,但我怀疑他们是故意的,想搞突然袭击。”
吴良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通知所有相关人员,今晚加班,把所有征地材料再检查一遍,不能有任何纰漏。”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余文国转身要走,又回头问:“吴局,那村民那边...”
“先让史小路和方志高稳住他们,无论如何,明天不能出乱子。”
余文国点点头出去了。吴良友坐回椅子上,感觉压力越来越大。督察组提前到来,村民闹事,糜素雅又约他见面...这些事情赶在一起,让他有点应接不暇。
他拿起手机,想给王菊花打个电话,告诉她今晚不回去吃饭了,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他不想听到她失望的声音,也不想解释太多。
窗外,村民的吵闹声似乎小了一些,但还没完全平息。吴良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如果问题不解决,明天还会继续闹,到时候正好被督察组撞见,那麻烦就大了。
他必须想个办法,尽快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但眼下,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史小路探头进来:“舅舅,我找到那几个年轻人了,他们同意私下谈谈,但要求您亲自出面。”
吴良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些年轻人不简单,知道找能做主的人谈。他点点头:“好,安排个地方,我亲自见他们。”
也许,这是个突破口。吴良友心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不管怎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