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支,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窗前袅袅散开:
“想什么呢?案子破了,坏人也抓了,大获全胜,该高兴才对。你这表情,怎么跟丢了钱似的。”
林少虎接过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手指间转动着,他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张股长:
“老张,我在想,这么大一张网,这么深的一潭水,牵扯到县里、市里,真的就这么……一下子,全干净了?赵德柱、刘副县长、王天佑、市里那位……这就算连根拔起了?我怎么总觉得……这水面下,安静得有点让人心里发毛。”
张股长拿着烟的手顿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楼下那看似恢复平静的街道,沉默了片刻,才重重地叹了口气,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
“也许吧……也许这就结束了。至少,眼前是清净了,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窗外,一辆黑色的轿车,贴着和上次类似的深色玻璃膜,在不远处的街角缓缓驶过,车速不快不慢,车窗玻璃反射着初升朝阳刺眼而冰冷的光芒,让人完全无法看清车内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