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真的和余文国勾结,还有秘密账本。”
刘猛却皱起了眉头,他仔细翻看着这本复印件账本,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 他摇了摇头,“这笔迹和记录方式太工整了,像是故意做出来的。而且你看这里,” 他指着其中一页,“这是三年前的记录,但用的却是今年的新墨水,纸张也是最近才印刷的,这明显是伪造的。”
他拿出手机,立刻拨通了夏明亮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刘猛开门见山,没有丝毫铺垫:“夏总,你是不是做过一本秘密账本?记录着一些资金往来的那种。”
电话那头的夏明亮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像是吓了一跳:“刘、刘组?您怎么突然问这个?那都是陈年往事了,我早就把账本藏起来了,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啊!”
“账本现在在哪?” 刘猛打断他的话,语气严肃。
“藏在我老家的墙缝里啊,” 夏明亮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疑惑,“那地方特别隐蔽,除了我没人知道。刘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刘猛看着手中的复印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看来有人比你先一步拿到了账本,还做了份假的放在这里,想栽赃陷害你。”
挂了电话,刘猛陷入了沉思。
这个保险柜里的东西,真真假假,掺杂在一起,像是有人精心布置的迷局。
真实的受贿记录、违规批文,加上伪造的夏明亮账本,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想借他们的手,除掉夏明亮,还是想转移视线,掩盖更重要的秘密?
“刘组,你看这个。”
就在这时,林少虎从保险柜的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小的 U 盘,它被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外面还包着一层防水袋,“藏得可真隐蔽,我差点就错过了。”
刘猛接过 U 盘,眼睛一亮。
这很可能是关键线索。
他立刻走到余文国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电脑还能正常开机,刘猛插入 U 盘,很快就识别出来了。
U 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没有名字,只有一串乱码。
刘猛双击打开文件,视频画面立刻跳了出来。
画面的背景是余文国的办公室,和现在的场景一模一样。
视频中,余文国坐在办公桌前,对面站着一个背对镜头的人,看不清面容。
余文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那个人,压低声音说:“这是最后一批了,里面的东西你收好,以后别再找我了,风险太大。”
那个背影虽然模糊,但刘猛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
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分明就是聂茂华!
“卧槽!” 谭月枫忍不住爆粗口,眼睛瞪得大大的,“聂队也牵扯进去了?他可是监察队的队长,负责查处违规矿山的,怎么会和余文国勾结?”
视频到这里就突然结束了,时间显示是三个月前。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发现惊呆了。
吴良友的脸色更是苍白,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聂茂华平时看起来挺正直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刘猛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余文国、聂茂华、被伪造账本的夏明亮,还有那个神秘的敲诈者,这些人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连接在一起,而这张网的中心,似乎就是罗丁岩矿。
“这个 U 盘是谁放的?为什么放在这里?”
刘猛低声自语,眼神深邃。
如果视频是真的,那聂茂华就是余文国的同伙;如果视频是假的,那就是有人故意栽赃聂茂华,挑起内部矛盾。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背后有一只黑手在操纵着一切。
就在这时,刘猛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礼物收到了吗?这只是开胃菜。”
刘猛心中一动,立刻回复:“你是谁?想干什么?”
然而,消息发出去后,对方却再也没有回复,只显示 “已读”。
吴良友忧心忡忡地看着刘猛:“如果聂茂华真的牵扯进去,那监察队那边就……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上报,把聂茂华控制起来?”
“不行,先不要打草惊蛇。”
刘猛冷静地摇了摇头,“现在情况还不明朗,视频的真假还需要核实,而且我们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少人。如果现在动聂茂华,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幕后黑手逃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当我们只找到了余文国的受贿记录和违规批文。林少虎,你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部拍照、录像留存,然后原样放回去,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既然有人想引我们入局,那我们就顺势而为,看看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明白。” 林少虎点点头,立刻开始行动。
谭月枫也收起了惊讶的表情,认真地协助林少虎整理证据。
吴良友虽然还有些担心,但也知道刘猛说得有道理,只能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处理完保险柜里的东西,几个人离开了余文国的办公室,重新贴上了封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出办公楼时,夕阳已经西下,天边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当晚,刘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发现,余文国的受贿账本、罗丁岩矿的违规批文、伪造的夏明亮账本、聂茂华的模糊背影,还有那条匿名短信,所有的线索像一团乱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