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获了一批据称是“高精度”、“涉及敏感技术”的勘探设备和初步数据。
“经过连夜突击审讯,初步掌握,这几人承认是受境外某矿业公司雇佣,旨在窃取我国战略性矿产资源信息。”
吴良友在向县委领导电话汇报时,语气沉稳中带着一丝邀功的兴奋,“我们已经固定了部分关键证据,此案正在进一步深挖中。”
县委领导听后大为赞赏,当场表示:“良友同志在这次复杂事件中,表现出了很强的政治敏锐性和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组织上是看在眼里的!”
看着在会议室里对着电话侃侃而谈、沉稳指挥的吴良友,刘猛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人太厉害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仅化解了自身危机,还顺势而为,把自己塑造成了洞察秋毫、敢于斗争的“反腐英雄”和“安全卫士”。
会后,吴良友特意走到刘猛身边,语气“诚恳”:“刘局长,这次能迅速打开局面,也多亏了你前期在罗丁岩调查中打下的一些基础,为我们指明了方向啊。”
话里有话,既像是承认了刘猛的一点功劳,更像是一种警告和提醒——我知道你查到了些什么,但现在形势变了,该适可而止了。
“我只是做了职责范围内该做的事。”刘猛不动声色地回应。
吴良友笑了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回到办公室,姚斌气得脸色发青,几乎要捶桌子:“刘局!这tm分明就是在演戏!我们辛辛苦苦查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人,结果功劳全成他吴良友一个人的了?!还演得跟真的一样!”
“别急,也别气。”
刘猛反而异常冷静,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吴良友在一群人簇拥下坐车离开,“他这场戏演得越逼真,越投入,需要掩饰的东西就越多,参与的演员也越多。演得越复杂,出错的概率就越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看戏,仔细找茬。”
他回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所有线索、照片、录音副本和分析记录。
虽然吴良友成功地转移了视线,营造了对自己有利的舆论,但刘猛相信,只要耐心等待,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
就在这时,加密手机再次震动,一条新信息映入眼帘:“吴借此案表现已进入上级视野,或将获重点培养。形势紧迫,速寻可一击致命之新证据,或其无法辩驳之直接关联。”
刘猛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
时间,可能真的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