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才能再度施展一次,武道秘法越是玄妙与高端,施展起來间隔时间就越短,诸如源自于古帝武经的四十几种武道秘法,施展起來的间隔时间已经算是极短了,可赵鹏施展五雷轰顶秘法之时,也需要整整间隔十个呼吸的时间,才能再度施展,至于日宗的惊雷九步,则间隔时间更久,
可是赵鹏手中的火焰刀竟能连续不绝的挥洒出來,
于是,在众人看來,赵鹏这种放出火焰刀锋的武道秘法,已经玄妙到了无法揣测的地步,
熊熊大火,冲天而起,
赵家大院城墙外的战场,已经变成了一片青色火海,
就在火海形成的那一刻,战场里想起了此起彼伏的痛呼哀嚎之声,
攻城的海家与炼家武道中人全都是穿戴盔甲之辈,盔甲是由精铜与精铁打造而成,其中掺杂了森冷如冰的寒铁,寻常火焰难以伤其分毫,却根本挡不住青色火焰形成的火海,
“快,”
海本惜见到火势如此凶猛,当机立断下令:“速速施展武道秘法,以水灭火,”
早在赵鹏手中出现第一波火焰之时,海家与炼家那些玄门中人已经做出了以水灭火的准备,尤其是那些海家之人反应最快,他们本就擅长海战,施展起这种控水的武道秘法本就十分擅长,如今随着海本惜一声令下,立即就有一道道粗达数尺的喷泉,从火海里攀升而起,
在海本惜下令之时,炼兴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她身边,
此人身为丹王的二字,丝毫沒有半点身为“王子”的觉悟与风度,在此惨烈大战之时,竟然吓得瞠目结舌,身躯僵直宛如一根木头柱子,
众人不施展控水的武道秘法之时,这炼兴好歹还能安安稳稳站着,如今各种武道秘法一经施展,炼兴竟是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怪叫道:“屠杀,这简直是屠杀……完了,全完了,”
海本惜听到炼兴如此失态的怪叫之声,本想扶起炼兴,将之斥责一番稳定军心,可当她看清楚了战场局势之后,她已经无瑕再去搭理炼兴,
她的目光从火焰熊熊的战场上一扫而过,直达赵鹏身上,旋即再收回目光,看了看炼兴,
赵鹏站在城楼,目光沉稳,气势渊渟岳峙;炼兴坐在地上,双腿打颤,犹如丧家之犬,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越是对比,海本惜越是觉得炼兴不堪入目,
海本惜定定的看了看炼兴,脑海中忽然间闪现一句话语:“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唉……”
一声长叹之后,海本惜竟是面无表情的跟着炼兴说了两句:“完了,全完了,”
时至此刻,冲在最前方的两家武道中人已经深陷火海无法逃脱,那些人已是胆战心惊拔腿就跑,
赵家大院里那几辆投石车,将引火之物越跑越远抛投,有几个装着火油的酒缸,甚至抛到了海本惜身边数米之外,
此处,距离赵家大院,已有上千米之遥,
远古武技极难修炼,赵鹏才将之修炼至第二重,手中火焰刀释放距离的十分有限,刀锋离手之后就会急速熄灭,无法投掷到海本惜等人所在之处,于是,赵鹏就弯弓搭箭,将火焰刀附着在木质羽箭之上,施展出连珠箭法,射出了一阵火焰箭雨,
此举,将海家与炼家之人的战意浇灭得一干二净,
这简直就是不给人留活路,
第一百五十三章:补一刀!
火焰燃烧之处,洪流滚滚,
海家与炼家之人早在赵家用投石车抛投引火之物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如今水流浩荡,竟是将战场覆盖了一层水流,可这等水流仅仅是附着在火焰之上而已,不仅沒能将火焰浇灭,反倒是被青色火焰在眨眼之间蒸煮得沸腾起來,蒸腾起白茫茫的蒸汽,随着山风激荡在战场之上,
周遭又热又潮,显得很是沉闷,
先前那些议论纷纷的观战之人,这时候已是哑口无言,竟不知该如何对赵鹏这种手段加以评论,
唯有海本惜与炼兴身边那些玄门之人惊怒至极的呼喊之声,响彻四野,
“这到底是什么鬼火,”
“怎么无法扑灭,”
“水能灭火,为何对这种青色火焰,却沒有半点作用,”
已经有一种深深的死灰色,呈现在海家与炼家之人眼眸当中,
至于那些攻城肉搏的两家武者,已经是死伤惨重,就算是那些所剩无几活下來的人,也只能是在青色天火的焚烧之下苟延残喘,这等火焰一旦沾染到了身上,就无法熄灭,甚至连他们穿戴在身上的玄铁盔甲,也被火焰点燃,
战局至此,赵家军心稳固,气势如虹,
参与此战的赵家之人,都曾经听族中长辈说过赵家以前的历史,都知道百年之前的赵家,是如何如何的强盛,是如何如何的威震天下,他们心中对于赵家也有着一种固有的自豪与骄傲只感觉,甚至有些心高气傲,可这百年以來,赵家每况愈下,使得赵家之人不得不直面这惨淡的人生,唯有在私下里闲聊吹牛之时,才会说上几句:“我们赵家,曾经也是威震天下的武道世家,举世无双,”
这就好比一个贫穷窘迫到了极点之人,吹嘘着“咱们当年也阔过,”
今日这一战,终于是让这些赵家之人扬眉吐气,
一种无与伦比的舒爽之感觉,出现在赵家之人心头,
赵山河与赵顺等人,已是在仰头狂笑,甚至眼睛里都笑出了泪水來,
赵炎则目不转睛的盯着赵鹏的背影,眼神发亮,神色却有些复杂,这些年來赵家在赵炎的带领下,秉承着委曲求全的做事风格,凡事忍让几分,却沒能避免灾祸,最终还是让别人欺上门來,面临家破人亡的困境,可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战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