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备份了一份,藏在口红里,然后又把口红藏在了某个地方……”
“某个地方?会是什么地方呢?”岳鸣打断了魏仁武,连续抛出问题。
“你别打断我,让我说完。”魏仁武接着说道,“在什么地方,我还不知道,我只觉得死者是很聪明的,她是故意在化妆时,留下这个线索,希望警方也有个聪明的人能找到东西,因为如果她完全不想有人找到口红,她完全可以再买一支的。所以,她一定还会留下其他线索给我们的。”
“那凶手,你知道是谁了吗?”
“有点头绪了,但是还不能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凶手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很有可能也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如果他真注意到了的话,那他应该在找到口红之前,会一直待在成都的。”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确定谁是凶手呢?”
“确定凶手?白痴,我们接下来肯定要先找口红啊,如果先被凶手找到了,他肯定就逃之夭夭了。”
岳鸣又被教训了,瘪起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要去从哪开始找口红呢?”
“我让林星辰,先通过‘天’来侦查死者前几天在成都的动向,你刚刚来我家之前,她已经通知我,查到了一些情况,不然,我们去公安厅参观么?”
“好吧,那凶手就不管他了么?”
“只要我们先找到口红,凶手自然会来找我们的,况且我昨晚还放了一些鱼饵。”
“鱼饵?什么意思?”
“这个,你就先别问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岳鸣无奈道: “你又开始关子了。”
魏仁武哈哈一笑,抚摸着他精心修剪得八字胡。
七、重案第二支队
谈话间,汽车已经开到了公安厅大门口,而身着便装的林星辰已早早等候在门口。
“甲壳虫”停在大门口,魏仁武将头探出车窗外,上下打量林星辰,只见林星辰身穿淡紫色羽绒服、白色长裤、白色高跟鞋。
魏仁武不怀好意的说道:“我说,林队长,你今天就穿这身来上班啊,是不是今晚又要去相亲啊!”
林星辰面泛怒色,吼道:“管你什么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还不是一个三十岁的老光棍。”
魏仁武笑道:“男的三十岁正是一枝花,女的三十岁,呵呵,我都不好意思评价了。”
“快滚进去,我不需要你评价。”林星辰赶紧催魏仁武进门。
魏仁武笑眯眯的钻回窗内,岳鸣小心翼翼地将汽车驶进公安厅大院,并低声跟魏仁武嘀咕道:“我觉得,你和林队长,总是一对死冤家,又或者说,是天生一对。”
魏仁武说道:“饶了我吧,她从读书到现在,一直都是个男人婆,以前的很多任男友,都是被她吓跑的,今天还学女人穿高跟鞋,真是东施效颦。”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就觉得林队长挺漂亮的。”岳鸣并不表示赞同。
“你喜欢的话,我给你俩撮合撮合。”魏仁武露出坏坏地笑容。
岳鸣脸红的像猴屁股似的,并不作答。
公安厅的办公大楼座落在大院的中间,一共十六层,楼顶还有一个单独的阁楼。而四川省的所有警队精英都集中在这座大楼里。
林星辰的办公室在三楼,她带领的重案第二支队正在办公室里办公,他们三人一进门,林星辰就说道:“大家先放下手上的事情,过来开个会。”
林星辰手下有六个人,都是男的,高个子叫张风,壮男叫雷龙,戴眼镜的叫肖伟,矮个子叫游夜,胖子叫杨文耳,还有个冷冰冰板着脸的方荣华,方荣华正是昨晚来接魏仁武办案的那个方警官。而昨晚在明宇尚雅酒店办案,林星辰只带了方荣华,其他警察都是片区派出所的警察,所以岳鸣只认识方荣华一个。
杨文耳一看见魏仁武,就寒暄起来:“哎呀,魏先生好久不见,我是好想念你啊。”
“小杨啊,你又吃了,不擦嘴,口红都沾到你耳朵上了,昨晚肯定是一场**悱恻的战斗吧。”魏仁武笑着回应到。
“哎呀,啥事儿都瞒不过你魏先生啊。”杨文耳哈哈笑道。
“所以,记住了,下次你再做这种龌蹉的事时……”魏仁武顿了顿,放低了音量,“一定带上我。”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岳鸣发现,除了杨文耳,其他人的眼神里表达出来对魏仁武并没有太大的好感。
也难怪,岳鸣跟魏仁武只接触了一晚,但是已经察觉这个男人身上有非常多的陋习,很难让人去接触。
更奇怪的是,虽然岳鸣觉得魏仁武表面上很糟糕,但是自己却不讨厌这个男人,相反还挺有好感的。
“你们两个可以住口了,要讨论泡妞攻略,开完会,有的是时间。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开会。”林星辰实在听不下去了,阻止了这一对**的对话。
重案第二支队有一个小型的会议桌,一群人就围着这会议桌坐下,林星辰先给岳鸣介绍了一下她的六个手下,然后反过来,又介绍岳鸣:“这是我们顾问魏先生的……”
“助手。”魏仁武接过话来回答。
岳鸣站起身来,谦虚地说道:“我不是一个专家,所以请大家多多指教。”岳鸣这种谦逊的态度,和魏仁武桀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