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的令人欲尝之而后快。
南宫熏衣脸上的骄傲完全消失了,绝美的小脸蛋绯红一片,眼里却满是楚楚可怜。那有如艺术品的手足身躯都在无力的扭动着,就像是一只可口鲜嫩的待宰羔羊绝望而无助的在祭坛上垂死挣扎。
常乐一言不发,眯起眼盯着那因挣扎而颤动不休的大白兔,邪气的瞳孔里又渐渐的燃起了两团炽烈的火焰,一双贼手终于忍不住诱惑,丝毫没有技术含量的按了上去!
渐渐地,常乐经验越来越老到,开始手嘴并用了……这样做的结果是,南宫熏衣最后的那条白色小裤裤也被常乐扯了下来。
南宫熏衣只能发出柔弱的哀求声,小脸上有无法掩饰的情动的潮红,纯洁无邪的她注定在今时今日被常乐这小恶魔带入一个充满**的温柔漩涡,再也无法自拔。
熏衣,就算你是女神,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堕落,直到地狱的底层。乐少爷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的,你是我今生第一个女人,这是你无上的荣耀!
常乐再也忍不住了,凭借多年的理论知识,他飞快地找对了‘门路’!
“阿乐,痛!”南宫熏衣死死地掐住常乐的后背,泪水不断的滚落下面庞。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激发了常乐的兽性,不过他很有风度地保持了男子气概,一边‘缓行军’一边在佳人耳边柔声低语道:“忍一忍就好了,其实我也痛,熏衣,让我们一起面对所有的‘痛苦’吧!”
嘀嗒嘀嗒,这不仅是始终摆动的声音,也是另一种‘交响曲’的声音。
两人死死抱在一起,滚滑在巨床的一角。大床中央那雪白的被单上,有几片触目惊心的殷红,如凋零的玫瑰,又如午夜的罂粟般暧昧动人。
十四岁的南宫熏衣在今天终于成全了常乐,让这头小色狼成为真正的男人。眼角挂着泪水,看着床上那鲜艳如夜间魅惑玫瑰绽放的血迹,南宫熏衣并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是低低呢喃着常乐的名字。
常乐脸上挂着一种从前没有的笑容,他觉得他已经是一纯爷们了。轻轻抚弄着怀中佳人的黑色秀发,柔声道:“小老婆,你恨我吗?”
南宫熏衣趴在常乐怀里轻轻摇头,嘴里含糊的不知道呢喃着什么,小脸上的泪痕却让人感到揪心的痛。
“摇头就是不恨了?那还不赶快叫声老公来听听?”常乐心里觉得,这个时候的南宫熏衣如果叫一声老公,那肯定能让人飘飘欲仙。
“讨厌!”南宫熏衣娇嗔着用粉拳击打着常乐胸口。
“呜呜呜……我容易吗?”常乐搞怪地露出一脸委屈像,随后反过来倒在南宫熏衣怀里,嘴里发出人神共愤的声音:“熏衣,阿乐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以后你要对我负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