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
瞳渊听得眼里异彩涟涟,突然嘟起可爱的小嘴,毫无顾忌的娇声问:“爸爸,什么叫阳痿,什么又叫红杏出墙呀?”
“呃……这个嘛……这是秘密……只要小瞳渊乖乖听话,以后我就告诉你……”
“嗯,瞳渊一定会听话……”
破晓十分,常乐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瞳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趴在他的胸口,小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可惜常乐看不见这潘多拉一般邪异迷人的笑容……两人就这么不知不觉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11一猛三四年
第二天清晨,整个常宅闹成一片。
瞳渊身穿一件淡紫色的小裙子,如白玉雕琢的手臂露在外面,银色长发微微飞舞,面对众人没有丝毫的不安,反而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气质,宛若魔王之女降临人间!顿时,连石伞依和南宫熏衣这样的绝代佳人也被唬住了。
“阿乐,你从哪拐骗来的小姑娘?”常宅所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好汉架不过狼多,常乐看着所有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他屈服了:“怎么说话呢,我像是那种人吗?”
“很像!”石伞依语气很坚定。
“十分像!”常少龙补充了一句。
“非常之像!”络老也来凑了下热闹。
“那是相当像啊!”常老爷子笑呵呵地掺和了一腿。
常乐两眼一白,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倒塌了,他很无助,他需要关怀,他需要一个温暖的胸部依*……于是乎,他很识相地昏倒在南宫熏衣怀里,这让后者脸红不已,她还从没和常乐在长辈面前亲密接触过。
石伞依众望所归地伸出上帝之手,拉着常乐的耳朵呵斥道:“小色狼,趁机吃我们熏衣豆腐是不是?别装象,快老实交待!”
常乐满脸的冤屈,声音简直有些悲凉:“冤枉啊,我真比窦娥还冤啊,怎么越来越觉得在你们这群不讲理的人面前,我都变得百口莫辩了……疯子,你跟大家解释一下吧……”
络风在关键时刻很够义气,一五一十的说明了瞳渊的来历。
石伞依懒得流露出母性的关怀,那柔情的一面看得常乐口干舌燥,心里无名火气,只听石伞依叹道:“太可怜了,这肯定是与父母失散的小姑娘,说不定她双亲很着急呢,我们还是去警察局报案吧!”
没想到瞳渊突然抱住了常乐的大腿,睁着委屈的漂亮眼睛,低声道:“爸爸,瞳渊不要去警察局。”
“放心,就算你亲生父母来了,我也不会放你走!”常乐拍胸脯打着包票,一副很man的模样。
常老爷子不动声色的看了络老一眼,示意他下去查查小姑娘的来历。
络老微微额首,他功力精湛,耳朵比谁都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