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证据就抓我入狱,对不对?就你那点底细本少爷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请允许我再重复一遍,这不是演无间道,你也不是什么金牌卧底,这一招最好别用在本少爷身上,OK?……哎,他骂了隔壁的,黄警官,黄副组长,现在请喝光你杯子里面的酒,然后给老子滚出去!”
吴秋声一瞪眼,猛地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说什么?你要我……”
常乐看着他,微笑着说:“正如您刚才叫您的下属滚蛋那样,我请您,现在我很客气的请您滚出去!你看,我用了‘请’这个礼貌用语,我给您留下了一点面子!”
“你……”吴秋声脸色铁青,看样子随时要暴走。
常乐仰天吹了个口哨,大笑起来:“我?我怎么了?你刚说要对付我是不是?你敢把我怎么样?请我去局子里喝茶?噢,不不不,黄警官,你不敢,你真的不敢,你怕我还没走进局子的大门,你们上头的局长和厅长都会打电话和您‘深入地交流一下感情’,我说的对不对?
吴秋声顿时死的心都有了,有一段经历他至今还记忆犹新——两年前某个不知好歹的条子强行要抓常乐去局子里问话,结果还没开始审问,总局的局长和警察厅副厅长马上就风风火火地亲自赶来保人了,而那个强行抓人的倒霉蛋则被开除了警籍,从此消失无踪。
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吴秋声无比憋闷地走了出来。几个属下看到他那铁青的脸,都噤若寒蝉,而吴秋声也觉得自己这次脸丢大了,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心一横,走到一楼舞池附近的时候,他突然掏出了证件,高声吼道:“警察,全部趴下别动!”
跟他吴秋声屁股后的条子们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做出了恶狠狠的表情。
原本灯红酒绿载歌载舞的一楼夜总会马上安静下来,很快又变得乌烟瘴气,很多人互相推搡着叫喊着,不断有酒杯什么的摔落在地上。
“全都给我安静一点,现在我怀疑有人在这里贩卖毒品,所有人原地站好,警察搜身!”吴秋声人五人六地吼着,能不能搜出毒品无所谓,主要的是给常乐添点麻烦。
二楼血虎一摔手里的酒杯,大喝声‘干他娘地’,就要冲下去教训人。常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只不过掩盖在眼帘下那杀气腾腾的目光,真是比珠穆朗玛峰顶上的积雪还要冰冷万分啊!
在吴秋声的带领下,七八个重案组的条子开始有模有样地逐个搜起身来。一群长期在这个场子里混的小毒品贩子差点吓破了胆,手心全沁出了冷汗,他们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混,便是因为这里极少有条子敢来突击检查,现在,好像有人打破了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