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馒头的少年一样变得从此不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常乐目不转睛的盯着温柔,滔滔不绝地抒发着感情。
温柔被常乐那似乎能看穿人心扉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毛,因为事实上她刚才确实是故意转移了话题,很多医生在遇到具有攻击性病人的时候,都会巧妙地转移病人的情绪。但温柔却没想到自己高明的手法被常乐一眼就看透了,心里不由得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心理年龄与实际年龄严重不符的少年。
“但是……”常乐突然笑了起来,“但是你这个问题实在问得太好了,我实在忍不住想要回答你!你问我为什么现在忽然想要来接受治疗对吧,很简单,因为我最近发觉自己有点变态,而身边的人也说我有点变态,所以,我想来问问你这蜚声全国的心理医生,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很变态?”
温柔再次伸手扶眼镜框,修长雪白的玉手巧妙地掩盖住了那张精美的脸蛋,挡住了她忍不住露出来的笑意,这个小子实在带给她太多的意外了,从没遇见过这样有趣的病人。
为了保持医生的主动权,温柔不能让常乐发现自己的失态,直到心情平静下来后,她才微笑着问道:“其实很多问题,问别人不如问自己,你有没有扪心自问过,你到底是不是很变态?”
常乐微微皱起了眉头,闪烁着幽紫色光芒的深邃眸子里有着一种深深地落寞,神情陷入了一片恍惚中。这模样看得温柔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痛,感觉心灵深处有某种东西被刺中了,竟然有了一种过去安抚他的冲动,她不禁在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时候常乐却已经换过神来,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懒洋洋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淡淡的迷惘:“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也可能是我不太确定,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正常,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变态……”
“哦?能不能举个例子?”
“先说正常的时候吧,我觉得自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照样是每天吃喝拉撒,照样要上学,照样会去泡MM,照样会参加一些活动,照样会……”
温柔突然打断了常乐的话,插嘴道:“你不能这样想,就算是一些国际知名的变态狂,他们平时也是很正常的,看起来是普通人没任何区别。甚至于,这些变态狂从来都不认为他们变态,他们就认为自己是正常人……当然,我说这话不是影射你也是变态狂,而是让你举一些特别的例子,一些你认为变态,或者别人认为变态的事情,可以吗?”
“哦,那就太多了,简直就是说来话长啊!
78好八卦的医生
“哦,那就太多了,简直就是说来话长啊!”常乐说完这话,脸上简直有点含蓄的得意。
温柔不动声色的看着常乐,语气显得很柔和,听起来异常舒坦:“任何一件小事情都可能成为影响你一生的大问题,所以你慢慢说,不用着急,也不用紧张,从每一件特别的事情说起,我们开始吧。”
“我不急,也不紧张。一般来说,我和别人在一起,紧张的都不会是我,而是别人。这一点您完全可以放心,医生。”
如果普通人说出这句又嚣张又牛叉的话,那绝对很欠扁,但这话从常乐嘴里冒出来,那就再也正常不过了。
在躺椅上翻了一个声势浩大的身,常乐摆了一个舒服的造型,这才又缓缓道:“那就从我小时候说起吧,在此之前我要郑重声明一点,以下的话我并没有炫耀耍宝的意思,只是阐述一个又一个的事实。例如,我五岁的时候就能将《唐诗三百首》倒背如流,这算不算很变态?”
“如果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来形容,这确实很变态。”温柔的目光透过镜片射在常乐身上,似乎在完整地分析常乐这个人,沉默片刻,她又道:“这是一个模糊的概念问题,在如今的时髦语句中,‘变态’甚至成为了一个褒义词。比如说一个人每次考试都是满分,一个人破了奥运会记录,就有很多人认为他变态。而实际上,这其实是证明你很优秀,和学术上的变态与否并没有关系。”
常乐眨巴了一下眼睛,道:“照你这么说,我七岁的时候偷看女人洗澡,这就算变态了?”
“七岁?偷看女人洗澡?”温柔端放在膝盖上的玉手突然颤动了一下,几根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尽管她强力控制自己的语气,但刚才的声音里还是有掩盖不住的震惊。
常乐很平静地看着温柔,问:“怎么了?医生,不是你叫我什么话都可以说的么,我现在是按照你的吩咐行事。”
“嗯,没事了,你请继续。”温柔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比刚才要平静了许多。
常乐将目光放在温柔套裙下那雪白而又弹性的诱人大腿上,慢悠悠道:“其实,我七岁以后不止偷看了一个女人洗澡,是偷看过很多女人洗澡。至于到底有多少,我记不得了……”
“啊?”
“医生,你又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
“哦,那再说我六岁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妈老是说我不正常,因为我和外面的小朋友玩,每次都主动扮演坏人,什么流氓啊土匪啊强盗啊叛徒啊奸臣啊恶魔什么的,反正我全扮演过了,而且那时候这些角色都是我专用的,谁敢跟我抢,我就跟他急!”
“啊?呵呵,是吗?”
“医生,你怎么能这样?你又失态了,到底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什么素质啊,严肃点行不行?”
听到常乐这一本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