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枕头边,凝望着庆多熟睡的脸蛋。
某个瞬间,绿突然想起了事务部长秋山的话——“百分之百”“交换”,眼泪便又要溢出来了。
良多没注意到这些,开始摆弄起手机来。
“那个医院,不知道有没有因为医疗过失什么的被起诉过?”
调查对方的失误是非常重要的一项工作。这在交涉的过程中将成为己方有力的证据。可惜搜索了好久什么也没搜出来。
绿紧盯着庆多熟睡的脸蛋,又呜咽起来。
“喂——”
良多出声道。两眼的神色仿佛在说,振作点。似乎在良多看来,战争已经打响。
“对不起。”
绿捂着脸跑出了房间。没错,必须要振作起来,只会哭哭啼啼也是无济于事。
起居室里不见里子的身影,厨房深处的佛堂里亮着灯。
绿走过去一看,里子把羊羹供在佛龛前。羊羹的旁边摆着庆多的录取通知书。
绿走到佛龛前,坐在里子旁边,拭去眼泪。
“事到如今了,我才敢跟你说。”
里子小声对绿说。她并没有因为女儿的眼泪而动摇,似乎早已习惯了女儿的哭哭啼啼。
“大概是前年左右吧,隔壁山下的奶奶,她看到庆多的时候就说过‘不像爸也不像妈呀’。”
里子上了香,双手合十。之后她又给绿也递了一把香。
绿用纸巾揩了揩鼻子,随后给佛龛上了香。
“再说,良多……”里子回头看了看,确认良多不在之后,才压低声音说,“我们家跟良多家也说不上门当户对,也确实是有些那什么。那个,结婚之后也发生了不少事吧,各个方面。”
交往之后两人有那么一次,也只有那一次闹得很凶。良多在没有和前女友分手的情况下,开始与短期大学毕业后刚进入三崎建设工作的绿交往。知道绿怀孕之后,两人起了争执。良多的前女友也是三崎的职员,工作年限也比绿要长。当时她甚至在公司里面指着绿的鼻子一顿大骂。
结局是良多跟那个女人分手,跟绿结婚,只可惜最后绿的孩子还是流掉了。
从那以后,她就时不时从以前的同事那儿听到一些风声,说良多跟子公司的女职员十分亲密云云。不过每次风声都只是停留在半真半假的谣言层面。到庆多出生之后,就连这些谣言也烟消云散了。
“已经稳定下来了……”
绿答得很干脆。以前的事,光想想都觉得难受。
“不过,这世界上看你们俩不顺眼的人还是很多的。那种‘怨念’呀……”
里子时不时就爱扯些超自然的灵异话题。绿流产的时候,也说是那个女人的“怨念”害得她流产的。
“别说啦,又不是因为被人憎恨才会发生这种事……”
绿已经泣不成声了。
“呀,真的是。唉……”
里子也不想让女儿难过,只是一时没管住嘴。
里子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