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了几十遍,顾琢章反应过来的时候,时焕已经背对着他,在水槽钱开始洗了。
顾琢章心情很好地半倚着桌子。
有人开始心疼他了,这都替他委屈上了。
晚上时焕靠着床头接到了周姐的电话。
“综艺录得还顺利吗?”
“还可以。”
“时焕,你在怪我。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周姐捏紧了手机。这一个月以来,时焕很难,她也很难。她不想就这样断送掉他的演艺生涯,但是她能做的又太有限。她不可能直接顶撞公司,只能在公司的许可中为他谋划一点。
“周姐,我明白的。”时焕打断了她,每个人活着都很难的,周姐有孩子有丈夫,没有理由为他冲锋陷阵。他只是偶尔会有些难过而已。
另一间房间里,顾琢章也在打电话:“有可能修复吗?”
“不知道,要再等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