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一是减少小偷小摸,二是一个人热昏或者缺氧了能及时发现补救。
最要命的是每天都会有大货车给仓库送货,而人手不够的时候最喜欢喊我们暑假工去帮忙。
那时候大热天几十趟的搬运下腰都快断了,但主管总说年纪轻轻的哪里有腰呀。
暑假两个月我赚了三千三,知道这三千多都要给班主任之后我有些郁闷。
变化最大的还是身体,瘦了一圈有了结石的肌肉。
之后我被交给了老师,我放学不是回家而是去老师家。
老师家在学校的后门,只隔了一条小巷子,
似乎是老师妈妈的家,有一个大院子。
板凳搬出来后,我们一个班十几个学生都在这里补习。
甚至还有一两个别的班的学生,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情是写作业。
之后是语文的背书,到了最后如果有半个小时可以拿不懂的内容去询问老师。
但细细一想十几个人只有一位语文老师,每个人能分到的时间少的可怜。
而因为语文老师是班主任,对我的帮助其实没多大。
但是真的很开心,原本五点放学改成去了老师家搞完几乎都是八点。
那段时间城市里老闹杀人犯的新闻,搞的人心惶惶所以老师要求回家都要人来接送。
爸爸就会来老师家里接我回家,那时候在路上回家只有一条近路。
路的拐角有一家卖小笼包的夜宵铺子,爸爸总会偷偷拉我过去吃上一笼。
并且让我记住不要跟妈妈说,一笼小笼包三元有十个。
十个我总是吃六个,留四个给爸爸。
那时候小笼包沾这醋碟,里面在放上几小块姜。
这是我吃过除了奶奶熬得鲜汤以外第二好吃的东西,当然不能跟妈妈提起这事。
记得那个周末,爸爸以外加班兴起要带我去看木浆厂造纸。
当时我没多想也就答应了,到了地方才知道和我理解的完全是两个东西。
开始我以为木浆厂早的就是课本的用纸,并且在爸爸平时的描述下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但实际上截然相反,爸爸的木浆厂确实是造纸的。
但造的确实街边小摊贩出手的草纸,用来上厕所的那种。
木头废纸打碎,机器过滤之后。挤压成片晒干叠加切割捆绑,成堆成堆侧厕纸堆在小作坊一样的空地上。
这就是爸爸的工作,和我想象中的天壤之别。
那天本以为是去玩,谁知道是去帮忙。
我负责将切碎后的边角料扫到簸箕里,在重新导入机器当中。
后来我几乎每个周末都去帮忙,哪怕是爸爸没有提出带我去。
一半处于无奈,一半又是自愿。
后来木浆厂的老板都说了如果我毕业了没工作可以来木浆厂干活,爸爸却笑着说我是干大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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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天换日》(十二)祝自己生日快乐
《偷天换日》(十二)祝自己生日快乐(第1/1页)
爸爸的话我其实没在意,我在意的是中考和未来的高考。
老师的说法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脑袋削尖了往里挤。
我要是一根树枝,此刻语文和英语的那面已经削的很尖了。
但数学和科学上还都是倒刺,扎手的很。
转变在一次体育课,我们每周大概有四节体育课。
但因为体育老师因为其他老师的原因各种的不舒服,让其他老师来代课的次数太多了。
我们一周能有一到两次体育课都不得了,那是周三下午的体育课。
因为排班表的问题,我们四班和二班公用操场。
我们一般在左边,二班在右边由老师带着互不打扰。
那天我们的体育老师接了一通电话,似乎是老婆要生了。
着急的找了隔壁班的体育老师商量对策,二班的体育老师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接下来两个班的体育课。
两个班加在一起快九十多位学生了,我们四班老师走后二班老师思考着自由活动。
但显然两个班级加在一起的自由活动,真的是有够乱的。
器材不够分也就算了,甚至有吵起来的趋势。
二班老师吹了脖子上的集合哨,将大家聚在了一起。
思考着举办了男女十乘一百米接力,顾名思义每个班五男五女进行来回的一百米比赛。
两个班级的对决,瞬间锁住了大家的视线。
之前的打闹全无,一个个都想战胜对面。
我们四班四十多名学生选出五男五女,跑得快的也不算难选。
我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个子高步伐就长。
加上一个暑假回来的我瘦了一圈,看起来倒是一个能跑的样子。
十分钟的商量时间,不知不觉就总结出了我当打头炮第一个来跑。
全班都在出主意,为了赢隔壁班各抒起见。
二班的老师倒是在一旁插着腰,扭着一直脚后跟看着自己控制住的局面暗自高兴呢。
几个女同学不知道是真的考虑了跑步的问题,还是就想看男孩子脱外套。都吵着嚷着衣服脱了能快一点,为了能赢对面一句能快一点几乎让大家都脱了外套。
确实校服的外套都是加大的,也不知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