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让人听一遍就忘不掉。”
吕渡笑了笑:“是啊。”
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正如今夜,与姑娘相遇,便是我的奇遇。”
赫连云瑶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似是不敢与他对视,白皙的小脸蛋瞬间变得红彤彤的。
她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们长安城里,除了那个极乐仙楼,还有哪里比较好玩啊?”
吕渡自然是做足了功课,许多地方他未曾去过,可这些日子待在长安,整日在酒馆之内听人谈天论地,耳濡目染之下,倒也知晓了不少好地方。
至于里面是什么样的……全靠一张嘴编就行了,反正这姑娘也不会知道真假。
“长安啊,最有名的当然就是安国寺和钜城了,安国寺是虔心礼佛的地方,至于钜城,那可是一个无比神奇的地方。”
一提到钜城,赫连云瑶当即就来了兴趣:“钜城你也去过?”
吕渡淡然一笑:“我与一位墨阁弟子乃是至交好友,有幸去过几次。”
“那你能带我进去吗?”
“这有何难?不过眼下天色已晚,我那个朋友也休息了,今晚怕是不成。姑娘若是有心,咱们可以改日再约。”
“哦。”
赫连云瑶明显有些失望,她又赶忙问道:“那你能与我说说,钜城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吗?”
吕渡笑道:“这倒是可以。不过钜城毕竟是隐秘之地,姑娘与我有缘,我说与你听倒是无妨,只是,你可不能到外面到处宣讲哦。”
赫连云瑶拍了拍胸脯:“没问题,我向来说到做到。”
两人边走边聊。
可赫连云瑶和吕渡都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身穿黑袍的星旗祭司,始终在默默跟随。
凭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那个叫齐遇的白衣男子,绝对是不怀好意。
可赫连云瑶没有遇到真正的生死之危,他便不会现身。
历练不是遏止险境,排除危机,而是要在危险中经历和感悟。
德光殿下以往就是对这位云瑶公主保护得太好了。
一时间。
一男一女,在前面缓缓走着,有说有笑。
星旗祭司在黑暗中默默跟随,缄默不语。
街上行人匆匆。
可大多数人,只被前面的俊男美女所吸引,将目光纷纷投射在两人身上。
相反。
披着黑袍,戴着兜帽的星旗祭司,却始终无人关注。
纵然衣着怪异,可行人从其身旁路过,竟无一人为之侧目,好像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他的存在。
身为星旗教祭司,他自然是一位超凡境修士。
但他并非是武夫,而是神通者。
星辰是一种既美丽又充满智慧的造物。
在茫茫无际的黑夜之中,最明亮的是它,最擅长隐藏的也是它。
就好比如,当你的身边有更耀眼的人物,别人就不会关注到你的存在。
这位星旗祭司便是以这样的形式,走在人群之中。
当人们顾着赏月的时候,又有谁去关注它旁边的星辰?
世人庸俗。
却不知。
月亮未必常圆,星光始终常在。
可直到某一刻。
这位来自靖国的神道祭司,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并非行走在黑暗之中,只是身边的光始终比他明亮。
可在此时。
他周身的光,突然灭了。
于是。
他成了唯一的光源。
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那一刻,就好像大街上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衣着怪异,又行迹可疑之人。
他也因此吓坏了旁边的百姓,引起一阵骚乱。
附近负责巡逻的金吾卫,不良人,此刻听到动静,纷纷朝着这边疾步而来。
这位星旗祭司却在此时缓缓抬起眼眸。
他被人注视了。
那个人更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在不被他所察觉的情况下,隔空击溃了他附着在周身的神魂之力,继而破了他的神通,使他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到底是谁?
如今的长安城里,谁还有这般可怕的实力?!
又是为了什么?
星旗祭司朝着前方蓦然望去。
赫连云瑶,还有那个叫齐遇的白衣男子,不见了!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明明他的神识一直落在赫连云瑶身上,可暗中那人却在悄无声息中,屏蔽了他的感知,斩断他的神识。
他相信以九境武夫的力量,也能够直接斩断他的神识,却绝计做不到这般的行云流水,令他毫无知觉。
若非对他的神通有着足够的了解,绝计做不到这一步的!
不。
现在已经不是思考是谁出手的问题了。
而是靖国的云瑶公主……失踪了!
星旗祭司正欲上前追查,可附近的金吾卫和不良人都已赶来。
“前面那个人,说你呢,鬼鬼祟祟的,给老子站住!”
铿锵!
一连串的拔刀声,在宽阔的街道上响彻开来。
星旗祭司顿时停下脚步。
这里是长安,是景国的京城。
他作为外来的超凡修士,在比武开始之前,绝对不能在这座城里大打出手,否则会被视为对景国的挑衅。
先出手的那个人,纵然有理也会变得无理。
他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对着渐渐围上来的金吾卫和不良人,沉声说道:“我是靖国的星旗祭司,烦请通知你们的皇帝陛下,我朝的云瑶公主,在你们长安城里,失踪了。”
……
夜色很深。
可天气并不寒冷。
换作在草原,十一月时已是下雪的季节,可长安却只是初冬。
景国雄踞东土,地域广阔,在冬季之时,唯有最北方的幽州,荆州,并州等地才会下雪,其余州府却是未见霜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