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叫我寒心!”
宋明远淡淡道:“我万事是对心不对人。”
李廷像是喝醉了开始撒泼:“不,你只是畏惧他的力量,你只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你只是不敢大声的承认。”
宋明远叹息一声:“李廷,承认别人比你优秀,有这么难吗?”
李廷将手里的酒坛往地上一砸,他看着宋明远,忽然有些红了眼,嘴唇开始哆嗦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半晌后,他才有些颓丧的坐了回去,仰头看着包间的穹顶,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悲凉。
“我只是……有一种人生被窃取的感觉,那或许本该是属于我的荣耀,本该属于我的光芒,可是后来,我反而却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遽然委屈的大哭起来:“我的人生,本不该如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