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女子修士很快便被山上的长老领着上山去。
再之后,临近大典召开的前一天。
发生了一件事,让重云山修士觉得意外,百鳄山的修士们竟然也来了。
要知道,重云山一直以来都是庆州府第一大宗,而在重云山后,其实百鳄山一直牢牢坐着第二把交椅,只是双方一直以来关系都实在一般,虽然没有敌对,但诸多大事,即便重云山都会送出请帖,但百鳄山大多也都只会送来一份贺礼,而很少会有修士亲自登山。
而重云山也是如此。
双方算是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友好。
再说百鳄山,山中因有灵鳄无数而闻名,要知道,那些灵鳄浑身都是宝,尤其是鳄鱼皮,更是被不少修士用来锻造法袍,一张有百年光阴的鳄鱼皮,可以卖到二三十万梨花钱,对于那些想要拥有一件法袍的修士来说,绝对是好东西。
也就是凭着这些灵鳄,百鳄山这些年的发展其实比重云山更快,要不是重云山有这数百年的底蕴,只怕这庆州府第一宗门的位子,早就易主了。
如今百鳄山的修士登山,对于重云山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双方虽说一直关系一般,但既然有人登山,白池还是慎重对待,亲自去山脚接待。
只是当他看到百鳄山来人的时候,也有些吃惊。
一个高大男人,中年模样,国字脸,面沉似水,站在山脚,就宛如一座大山站在那边。
百鳄山大长老,高承录。
这位在整个东洲都算是排得上号的武夫,归真上境多年,威名赫赫,这些年鲜少下山,此刻居然来了。
在他身后,众多百鳄山弟子,人数不少,都是一身青衫,在袖口绣有一尾鳄鱼。
白池看着这位百鳄山大长老,微微拱手寒暄了几句之后,这才领着百鳄山众人上山。
在山道上,有百鳄山弟子啧啧开口,“这座重云山,云雾缭绕,用来养鳄鱼最适合不过了。”
在他身侧的同门听着这话,只是跟着笑道:“有一说一,这座重云山的灵气要比咱们百鳄山充沛得多,养灵鳄,适合的。”
白池听着两个百鳄山弟子的交谈,微微蹙眉,但并没多说。
反倒是高承录,这会儿忽然开口,问道:“白道友,听说这位新掌律,当年曾在贵宗内门大比上,曾做出过一人掀翻一座苍叶峰的壮举?”
白池微微蹙眉,眼前高承录这话,很不客气,这也就是他,要是换作谢昭节或是御雪在这边,大概就会直接翻脸了。
“看起来贵宗也有诸多不合啊,新掌律继位,宗主竟然闭关不出,真是心有所感?还是说压根就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高承录微微一笑,言语里夹枪带棒,让白池很不舒服。
只是白池就要发难的时候,高承录就已经转而笑道:“二十出头的归真境,东洲真是多少年没出过了?贵宗真是了不起,竟然出了这么一个绝世天才,可喜可贺。”
白池只好轻声笑道:“道友谬赞。”
这一次,高承录只是笑而不语。
……
……
玄意峰中,已经是苍叶峰执事,这些日子承担了更多事务的钟寒江来到这边的藏书楼,为周迟带来一件做工极为讲究的长袍。
只是看着窗边那个坐着看书的少女,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周迟看了他一眼,笑道:“没关系,姜师妹看剑经的时候,就算是在她耳边打雷,她都听不到。”
似乎为了验证自己说的话不假,周迟一巴掌拍在一侧的书架上,果不其然,姜渭头也没抬。
钟寒江由衷赞叹道:“这位姜师妹,光是这份天赋,就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了。”
周迟笑而不语,这些日子,姜渭一有机会就来找他,当然也不只是因为想待在他这位师兄身侧,而是实实在在在问一些剑道上的问题,如今那位顾意可以说是东洲年轻一代的女子剑修第一人,但想来要不了多久,姜渭就会越过她的。
刻苦和天赋皆有,姜渭的成就不会太低。
“其实我觉得我就穿身上这身就好了,这东西看着太重,穿着麻烦。”
周迟看了一眼钟寒江带来的那件长袍,后者只是眯起眼睛摇头,“山上的规矩,我说了可不算,不过你现在说了,好像能算?”
周迟无奈一笑,很快转移话题说道:“我有一件事,觉得可行,问问你的意见。”
钟寒江点点头,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关于以境界高低来论师兄师弟称谓的事情,前些年其实并没有,一直都是以上山早晚来算的,只是后来上任掌律才定下这规矩,初衷当然是为了激励弟子们修行,但我觉得有些太功利了,少了人情味,我想恢复之前的规矩,你觉得如何?”
周迟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翻看山规,尤其是对于很多西颢当初定下来的规矩,都在看,其中自然有许多好的,但有一些,周迟觉得不是那么好。
就像是这个内门称谓的叫法,当初祁山是这一套,但重云山并不是,很显然是西颢在看了外面宗门的规矩之后,特意来改的,初衷,绝对是好的,只是周迟还是觉得,在重云山,不太适合。
“我同意。”
出人意料,钟寒江没有半点犹豫便点了头,只是他说完之后,很快说道:“我觉得保留内门大师兄的称号就好了,其余的,都可以废除。”
周迟说道:“只是我如今要是提出这样的想法,会不会被苍叶峰的同门抵制?”
钟寒江笑道:“何必担心?苍叶峰其实和你想的并不一样,西峰主铁面无私,实际上峰中也很压抑的。”
周迟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