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里(介于美国亚利桑那州和得克萨斯州之间),人口略微超过600万。
北冰洋全貌
瑞典国土一半以上由森林覆盖,欧洲大陆将近一半的木材均来自瑞典。这些树木都在冬季采伐后留在山里,直到开春之后才从雪地拖到最近的河流,投进河谷之中。夏季来临后,内地山区的积雪消融,小河变成了滚滚洪流,这些原木就被送到下游的河湾。
这些充当运输工具的河流又为锯木场提供了动力来源。这些工厂收集河中的原木,把它们加工成各种各样的成品——从小小的火柴棍到4英寸厚的板材,五花八门,品种繁多。这些木材加工品的成本十分低廉,仅仅是伐木工人和锯木厂工人的工资费用。只要时间允许,汽船也是最廉价的运输方式。这时,波罗的海冰雪融化,船只可以抵达东海岸各个地区,于是这些木材成品就被来来往往的汽船运往世界各地。
这些汽船还身兼双职。当它们返程时必定要满载而归,但人们不会买很贵的货物回来,因此瑞典一直保持着合理的贸易顺差。由于瑞典的铁矿质量特别好,甚至那些有铁矿的国家也大量求购瑞典的矿砂。他们在铁矿进口贸易中也采取同样的方式。
瑞典领土宽度不超过250英里,内地也比较容易接近海洋。在瑞典北部拉普兰的基律纳和耶利瓦德附近,大自然赐予瑞典丰富的铁矿宝藏,而且这些矿石就神奇地堆积在地表,形成两座低矮的小山。夏季,这些矿砂被运往波的尼亚湾(波罗的海北部)的吕勒奥;冬季,当吕勒奥封冻时,它们就被送往挪威终年不冻的纳尔维克港。
距铁矿不远处是瑞典的最高峰凯布讷峰(近7000英尺高),此处有全欧最重要的一家发电站,它在北极圈以内。但是,电力似乎并不在乎纬度的高低,因此这家电站正源源不断地为铁路和矿山机械供应着廉价的电力。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北部被冰川刮走很多的土壤,其中有一部分被带到了南部,于是瑞典南方成为整个半岛土地最肥沃、人口最稠密的地区。瑞典境内湖水覆盖面积达1.4万平方英里,是仅次于芬兰的“湖泊王国”。瑞典人在湖泊之间开凿了密密麻麻的运河,它们又为这个国家提供了最廉价的运输方式。这不仅给北雪平这样的工业中心带来巨大的利益,甚至也使哥德堡和马尔默这种重要港口大大受益。
在有些国家,人类是大自然的奴隶,完全听凭自然的驱使;而在另一些国家,人类却肆无忌惮地破坏自然。于是,这位创造一切的母亲必然也会毁灭一切,这些国家便会失去自然母亲的庇护。还有一些国家,人类与自然学会了相互尊重相互理解,共同维护双方的利益。如果你想寻找后者,就去北方吧,去拜访斯堪的纳维亚三国。
荷兰:沼泽上的帝国
荷兰的正式英文名称为“Netherlands”(这个单词的本意是指“地下的、下面的”)恰好说明这个国家的地理特征:位于海平面以下二至六英尺的低洼地带。假如再有一次史前规模的大洪水,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和其他所有重要城市将全部葬身海底。
正是这种险恶的自然环境成为荷兰走向繁荣发展的动力源泉。在北海岸边狭窄的沼泽地上,人们很难创造出更多的空间来立国兴邦。但是,在人与自然艰苦卓绝的斗争中(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恶仗),最终,荷兰人取得了胜利。在对抗中,无情的大自然使他们坚忍不拔、居安思危。毕竟,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并非一无是处。
当罗马人在公元前50年第一次踏入这片偏远的土地时,这里遍地沼泽,一条狭窄的海岸沙丘,从比利时延伸到丹麦,守护着这片沼泽地以抵挡北海的惊涛骇浪。无数大小河流穿过这条沙丘带,奔向海洋。其中最为著名的河流有莱茵河、默兹河及斯海尔德河。这些河流不受高坝河谷的阻隔,在低地上随心所欲地纵横交错。每逢春季,它们都会任意改变河道,将陆地变成岛屿,将泥土冲刷得毫无痕迹。在13世纪的一次洪灾中,70个村庄一夜之间化为乌有,10万居民转眼间葬身水底。这绝不是耸人听闻。
与相邻生活在坚实土地上的佛兰芒人相比,早期的荷兰人生活的环境实在是太恶劣了,但是后来奇迹发生了。也许是因为波罗的海的水温或者盐度发生了奇异的变化,荷兰人发展的机遇就来了。一天早晨醒来,出乎荷兰人的意料,他们发现那种叫做鲱鱼的波罗的海鱼突然集体来到北海海域,并且从此定居下来。当时,几乎所有欧洲人在每个星期五都要吃鱼,而且鱼类是那时人类的主食,于是鲱鱼的集体搬迁导致了一大批波罗的海城市的衰亡,与此同时荷兰港口却因此繁荣发展起来了。从此,这些荷兰城市就源源不断地向南欧各国出口鱼干,就像现在出口罐装鱼一样。然后,由鲱鱼贸易产生粮食贸易,由粮食贸易又推动了与印度的香料交易。自然而然地,荷兰这个贸易之国就迅速崛起了。
但是,命运之神又将这一切现实因素抛到九霄云外,将所有这些低地国家并入了哈布斯堡大帝国之中,并且命令这些强壮的农民和渔夫服从哈布斯堡坏脾气的军官的命令。这些农民和渔夫虽然没有得到上天的眷顾,但是他们却有铁拳以及实用主义,而统治他们的那些军官们却孤傲乖戾,不切实际,他们只是在一个绝对集权的宫廷中受过严格的训练,生活在西班牙式的城堡中,离群索居。这两类人当然水火难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