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动物博物馆:羽毛像头发状的鸟,只能走不会飞的鸟,叫声如豺似的鸟,看上去像雉鸡一样的布谷鸟和小鸡一样大的鸽子,有着蹼足的老鼠,还有用尾巴爬树的老鼠,能用两条腿行走的蜥蜴,早在鱼龙时代就有了鳃和肺的鱼——它其实是鱼和两栖动物的混合体,既像豺又像狼的野狗——可能是来自亚洲大陆的早期移民带进澳大利亚的杂种狗的后代,还有其他形形色色、不胜枚举的怪异动物。
这还不是全部,澳大利亚还有各式各样独特的昆虫体系,它们甚至比老虎和蛇更可怕。澳大利亚是跳跃动物的乐园。无论哺乳动物还是鸟类,抑或是昆虫,较之于飞翔和奔跑,它们更喜欢跳跃。比如跳蚊,还有一种蚂蚁,住在自己建造的“摩天大楼”里,能吃掉除铸铁制的门以外的任何东西。这种蚂蚁能在普通的锡和铅盒子表面涂上一种特殊的酸性物质,从而使金属氧化,最后打洞进到里面,恣意地毁坏里面的东西。
澳大利亚还有一种苍蝇,在牛羊毛皮里产卵,还有一种蚊子,使澳大利亚南部的沼泽地区完全无法居住。那里还有使人们数年的辛劳在几分钟内化为乌有的蝗虫,有寄生在畜群身上专门吸食畜血的扁虱。还有大冠鹦鹉,它们看上去是那么美丽,那么温和,但它们集体行动时却能造成可怕的损失,这是它们在世界各地的一贯作风。
然而,当地最可恶的祸害却不是澳大利亚土生土长的动物,而是从欧洲进口的动物。我指的是兔子老兄。这种动物在一般的生息地是绝对无害的,但在澳大利亚这块生物得以随意繁殖的沙漠荒野中却泛滥成灾。第一批兔子是1862年从英格兰引进的,目的是为了狩猎消遣。殖民者觉得日子很烦闷,他们认为打野兔将会是个愉快的消遣活动,可以打破这偏僻地带单调乏味的生活。
澳大利亚的发现
有些兔子闻声而逃,幸免一死,然后就以众所周知的兔子的生活方式建起了家园。擅长与大数字打交道的天文学家们,曾试图计算出目前澳大利亚的在逃兔子的总数。他们得到的结果是:有将近40亿只兔子在澳大利亚安居乐业。就按40只兔子的食量和一只羊的食量相当来计算,它们吃掉的东西相当于1亿只羊吃掉的东西。整片整片的土地因此荒芜了,西澳大利亚遭受的破坏尤其严重。如果将这些兔子完全消灭,澳大利亚可以增加四分之一的牲畜数量。为了防止兔子进一步的侵害,人们搭起了巨大的铁丝栅栏,这是一种中国式的拦兔网,地上超过3英尺,地下深3英尺,以防止这些害人的家伙在地下挖洞。但是,由于生存的需要,这些兔子们很快又学会了攀援铁丝网,兔灾依然猖獗。于是,人们又用上了毒药,但仍然无效。澳大利亚没有能控制兔子繁衍的野生动物,进口来的动物又不能适应这块奇怪的土地,很快就死掉了。尽管殖民者们想了一切办法,兔子还是像麻雀一样快活地繁衍着,速度之快就像仙人果一样。麻雀也是从欧洲引进的,如今成了所有澳大利亚园艺爱好者们的心腹大患,而仙人果对干旱贫瘠的澳大利亚土壤的喜爱就像海豹对于水那样。
然而,尽管有这么多令人却步的不利条件,移民们还是成功地使澳大利亚变成了世界上最重要的羊毛出口国。如今的澳大利亚拥有将近8000万只绵羊,羊毛供应量占全世界羊毛总产量的四分之一,羊毛占全国总出口商品的五分之二。
由于澳大利亚大陆比欧洲还要古老,矿产当然十分丰富。19世纪50年代早期,淘金热把世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澳大利亚的金矿。从那时起,人们又发现了铅矿、铜矿、锡矿、铁矿和煤矿,但仍未发现石油。在这里人们还找到了钻石,但很稀少,不过这里发现了大量的次贵重宝石,比如蛋白石和蓝宝石。由于资金匮乏和交通不便,阻碍了对这些宝藏的全面勘探,但当澳大利亚最终从多年的财政窘迫中恢复过来,并再次成为有偿付能力的国家时,这种情况就会改变。
与此同时,澳大利亚还被认为是除非洲之外最难探险的大陆。到19世纪初,它的三个主要组成部分已广为人知——西部是高地,平均海拔高度2000英尺,某些地方高达3000英尺。这片高地也是金矿区,但这里没有海港,只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城市——珀斯;东部的高原地区是十分古老的山脉,经过风雨多年的侵蚀,其最高峰科修斯科山海拔仅有7000英尺,这里有澳大利亚的优良海港,因而吸引了第一批移民。
海底采珠
位于这两个高地之间的是一块广阔的平原,海拔从未超过600英尺,而且艾尔湖地区的高度实际上低于海平面。这片高原被两座高山分为两部分,西面是弗林斯岭,东面是北连昆士兰山脉的格雷岭。
谈到澳大利亚的政治情况,说不上十分成功,但还算得上平稳。第一批移民,根据18世纪后半叶的英国法律,被视为“罪犯”。这些人所犯的罪通常只是因贫穷而偷一片面包或几个苹果。与之相比,那些驱使人犯下过错的贫困和不幸才是真正的罪恶。第一个罪犯流放地是植物学湾,之所以这样命名,是因为发现它的库克船长到达这里时正值花儿遍地盛开之时,他发现了新的植物品种。殖民地本身叫新南威尔士,首府是悉尼。1803年,当时还属于新南威尔士的塔斯马尼亚岛变成了一个劳役所,犯人们被集中在距此不远的霍巴特市附近。1825年,昆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