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伊莉雅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等等,不要!”
“■■——■■!”
赫拉克勒斯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一般,立刻发了狂。
他厉声咆哮,浑身的肌肉烧红、膨胀。
终于,在他剧烈的挣扎下,水蛇被扯断,地板也跟着断裂、坍塌。
众人跌入漆黑的坑洞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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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底板只有四米了吧。他们会下来的。”
卫宫切嗣坐在凸起的石堆上,抽着黑色的烟。
这东西的原料可不美妙,味道更是恶心。
油腻的废气顺着通道涌入肺部,因为腐蚀器官而产生剧烈的疼痛,随后在身体内部散发出难以忍受的恶臭。
心肺和胃部全都抽搐,连肠子都蜷缩起来。想要呕吐,却连呕出口水都做不到。
唯独在这个时候,卫宫切嗣才觉得自己还活着,还能思考。
但终究不过是假象罢了。
言峰绮礼微笑。
“这等忍耐的毅力,真是令人钦佩。但堕落到吸毒的这般地步,也同样令人惋惜。”
“日复一日地吸食那东西……你的兴趣真是恶劣。看来已经习惯与恶魔为伍了,是吗?”
“……”
卫宫切嗣瞥了他一眼。
活人作精神,死人作肉体。
阿兹·达哈卡真是扭曲。总有一天,他会死在自己的傲慢上。
嘭!
——坍塌声从数百米的上方传来。
卫宫切嗣叹息一声,任由黑烟落到地上。
那卷烟化作飞灰散开。丑陋的冤魂从灰中逃出,但不过数厘米,就崩塌得一干二净。
卫宫切嗣拿出手枪,死水一样的眼睛耷拉下来。
最先落地的是赫拉克勒斯。然后便是这一次要对付的家伙们。
卫宫切嗣全都认识。
“噢噢,这不是伊莉雅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虽然我们根本没见过面就是了。”
言峰绮礼愉悦地说着一通屁话。
“切嗣!”
“绮礼!”
伊莉雅无视言峰绮礼针对卫宫切嗣,远坂凛无视卫宫切嗣针对言峰绮礼,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的女儿正在叫你呢,怎么一点反应都不给?真是冷漠的男人啊。”
“假如我的女儿也在这里,我一定会热情地欢迎她的。”
言峰绮礼肘了肘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无动于衷,只是抬枪,一枪崩了言峰绮礼的脑壳。
用的还是起源弹。
哇,这好夸张啊。
库丘林瞪大了眼睛,对这突如其来的嗜血画面兴奋不已。
好死!
——远坂凛更是喜不胜收,看卫宫切嗣都顺眼了不少。
但是很可惜,言峰绮礼要是真这么容易死,就不会还能站在这里了。
他的尸体沉到地下,换来一根泥柱。
泥柱炸开,露出完好无损的言峰绮礼。
这个招式美杜莎之前看过,因此也不算惊讶,但却直接让远坂凛瘪了嘴。
“■■■■——”
赫拉克勒斯猛地跳起来。
这次库丘林忍不了了。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这都已经第几次了?这个该死的大块头,已经干了他两次了!现在还想来第三次?!
想都别想!
愤怒的库丘林浑身都缠绕着赤红色的魔力,手中的朱枪也像暴怒一般突出尖刺。
他将朱枪掷出,直指赫拉克勒斯的心脏。
“『突穿死翔之枪(Gáe bolg)』!”
积攒而来的愤怒全都灌注进这一发宝具内。无数的朱枪捅穿赫拉克勒斯高大的身体,直接在半空中把他击杀。
等赫拉克勒斯掉到地上,他已经失去了气息,躺在那里cos红毛大刺猬。
“berserker会复活的……berserker……”
伊莉雅呢喃着。
但是,数秒过去了,赫拉克勒斯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为什么?”
伊莉雅不解。
“当然是因为次数没了啊。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言峰绮礼好心解释道。
“那家伙,在被我们捕捉的最后一刻,燃烧掉了全部的十二试炼,就想着把自己变成没用的废人呢。”
“但是可惜,我们只要足量的情报就够了。等到阿赫里曼的黑泥滴落下来,这种怪物要多少有多少。”
言峰绮礼笑眯眯地说出了恐怖的话。
居然能批量生产吗?!
以诺修斯想起黑泥形态的牛若丸。
虽然他没有面对过,但将牛若丸替换成赫拉克勒斯的话,不用经历也知道是多恶心的体验。
byd,提亚马特那里没经历过的你好心帮我补上是吧。
别让我逮着你嗷,叫阿赫里曼的那个。到时候头套都给你薅一地。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这边也要动手了。要是被质疑怠惰的话,我也会被麻烦的女人缠上。”
言峰绮礼说着,抬手便朝库丘林发射魔弹。
那正是他上次用来对付库丘林的手段。暂且就将之称为恶念弹好了,实质上是专门用来激发恶意的伎俩。
据说是阿兹·达哈卡和阿卡·玛纳(Ake mana)学的。
“休想!”
远坂凛挑出一颗红宝石,直接把它打出。
宝石的外壳破损,流出精纯的魔力。
它打散恶念弹,去势不减,被言峰绮礼仰头躲开后,在后面的墙壁上炸出一个大坑。
远坂凛对这威力十分惊喜。
——这玩意可比规规矩矩的宝石魔术好用多了。
而且,既然是把宝石打出去,也属于魔术的范畴,那怎么不算宝石魔术呢?
我说它是它就是!
呦西,就用这个把绮礼的脑袋打下来!
远坂凛一下子膨胀成河豚了,小手一挥,挥金如土,直接把宝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