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
巴泽特适时分享出关心。
因为库丘林的脸色真的很差。
“……呐。”
“——?”
措手不及间,巴泽特被掐住了脖子,压倒在地。
“Lancer?”
巴泽特下意识挣扎着,却只能看到库丘林越来越扭曲的脸。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Lan……cer……”
强烈的窒息感已经让巴泽特意识模糊。
就在这个时候,库丘林做出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扯开了她的衣服。
“你这没用的东西,虽然是个不合格的战士,但偏偏容貌这么美好。都怪你,我又要被人戳脊梁骨说滥交了。”
“啊啊……说不定还不如就在这里把你宰了呢。”
库丘林止住想要掐死巴泽特的冲动,转而拖着沉重的脑袋说出那样的话。
“你在说什么,Lancer?我长得一点也不可爱,只会给人威压感而已。”
巴泽特艰难地说道。
她不是在训斥库丘林。如果她真的要反抗,早就一脚把他踹飞了。
巴泽特是在困惑,库丘林到底在说什么傻话。
准确来说,是为什么,在这里,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
他到现在还没有用朱枪捅烂她的心脏——巴泽特不觉得这是这个男人在背叛后会做的事。
但库丘林不回答她。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可怕。
“……”
凝视着库丘林赤裸裸流着欲望的眼睛,巴泽特叹出一口气,发力的手和腿也渐渐放松。
库丘林确实「可能会是」这样一个人呢……至少巴泽特看过的故事里,有着很多少儿不宜的桥段。
他也曾经坦言说自己觉得巴泽特是个好女人,让他想起叫做斯卡哈的师傅。
巴泽特对此没有意见。她只有一个很久之前就想问,却一直没有开口的问题。
“为什么……在知道了预言后,还能那样坦然接受命运的选择呢?”
库丘林回忆了数秒,才明白,她是在说自己要求国王册封骑士时的那个早逝的预言。
“啰啰嗦嗦的,烦死了。因为我就是我,就是库丘林啊。会对这种东西迷茫,你果然还是个没用的废物。”
巴泽特无言,接受了库丘林的索取。
算了。她今年都二十三了,却还是处女。
第一次交给从小时候就崇拜的英雄,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希望自己的身体能让他冷静下来——巴泽特是这么考虑的。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需要她的地方了。
被他需要的话,也算是一种方向吧。
于是,巴泽特主动接受了库丘林,像母亲一样抱住他的脑袋。
“……”
库丘林瞪大了眼睛,僵硬地趴伏了一段时间后,变得更加恼火。
“你这女人……在瞧不起谁?”
——狂犬抽搐的脸部明晃晃地写着“暴怒”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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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莲漂浮在城市的上空。
突然,她睁开眼睛。
性欲……低级的求爱行为吗?
不对,是比那还要过分的东西。
作为爱之传教士的直觉让她感到愤怒。
“竟敢在爱神的面前耍这种下作手段,污染别人的情感……”
卡莲眯起眼睛,笑着,但那声音怎么听怎么阴森。
愤怒而又与色欲相关,那么必然是它了吧。
其名为艾什玛,被犹太教吸收后成为阿斯蒙蒂斯,即色欲恶魔的鼻祖。
呵,因为圣子大人在此,所以蠢蠢欲动了吗?
愚蠢。
虽不知道是通过怎样的手段侵入到内部的,但终归只是残缺的恶魔。
只需消灭掉素体就足够。
就是可惜了,还没来得及跟狗狗说上几句话,就要送他上路。
卡莲居高临下地拉开弓,用承载着信息的箭传达指令。
啊,是不是不能擅自行动来着?
那种事情,不·记·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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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丘林改变了主意。
他不再想对这个女人的肉体做些什么了。
取而代之的,库丘林拿起朱枪,想要把巴泽特残忍地分尸。
砰!
“你在干什么!”
亚瑟撞破大门,愤怒地吼道。
他举起剑砍向库丘林的脊背,想要直接打伤他的脊柱,让他暂时瘫痪。
“■■——!”
如野兽一般的嘶吼。
库丘林猛地回头,像流血一样血红的双眼里充满了暴虐。
在库丘林的眼中,亚瑟的身影逐渐与弗迪亚重叠。
啊……啊……
你也想去死,是吗?
嗤——
亚瑟的剑结结实实地砍中库丘林的脊背。
疼痛让他的理智以更快的速度溶解。
库丘林的脑袋上,额头、太阳穴的部位,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神经像蚯蚓一样凸起、扭动。
身下,巴泽特那仿佛怜悯一般高高在上的眼神更进一步刺痛了库丘林的神经。
不,不该是这样的。确实是自己做错了啊!
库丘林捂着脑袋,用尽全力克制自己。
然而,热烈到蒸发理性的怒火在一瞬间膨胀,立刻轰开了库丘林一直在小心翼翼维持着的大门。
不憋屈吗,不恼火吗?
蛊惑声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袭来。
被冒牌神父戏耍,被没脑子的大块头戏耍,被不知所谓的救世主戏耍,现在还要被当成狗一样看不起!
——杂乱的画面在库丘林脑中闪现,最后定格在巴泽特那张轻蔑得不愿看他一眼的脸上。
咕噜。
在巴泽特惊恐的目光中,库丘林好像崩塌了一般,发生了“畸变”。
他的一只眼睛凹陷,另一只异常凸出。两只眼睛变得一大一小无比凶怖的同时,血盆大口裂至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