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唱吗?”
“洗礼咏唱?你说的可是洗礼咏唱?”
听到这话,桑格雷德挺起胸膛,装模作样地拉扯一下衣领,向前一步。
可是还没说话,就被女巫宗师一巴掌扇进了墙里。
字面意义上的扇进墙里。
沙条绫香目瞪口呆,看着嵌在墙壁上的爬虫脸神父,暗自咽了口唾沫。
而做出此等暴力举动的女巫宗师,却托着下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笑眯眯地做出很恐怖的事情这一点,也跟绫香的姐姐很像啊。
“洗礼咏唱啊……虽然我也会,但还是有更合适的人选。”
女巫宗师意有所指。
不用她提醒,以诺修斯就知道该去找谁了。
——莉兹拜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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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兹拜斐是个好老师吗?
恐怕不是。
在教育人这方面,她的水平最多也只能算是“一般”。
而且,她作为异端审问骑士团团长,却是个十分怕麻烦的懒散的人。
在这基础上,更是偏爱元气系少女,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可以说是debuff叠满了。以诺修斯找她学洗礼咏唱的话,对双方都是折磨。
——一般来说会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情况有点微妙。
伊什塔·爱歌大发神威掀了人类世界的桌子,把教会也一锅端了,小巷子同盟的另外两位也没逃过去。
哦,可怜的五月,还没出场就又似了,这就是路人女的命运吗。
但我寻思她既不是紫发也不是白发啊,这也能受到路人女诅咒的吗?
等等,她跟藤村大河一样都是褐色发?
那没事了,一定是可恶的假嘎man吸光了世上所有褐色发少女的气运,以此成为了幸运Ex的存在啊!
哎呦我,这假嘎man怎么这么坏啊,让我们来暴揍烟雾镜一顿,为褐色发少女报仇吧!
从另一方面上来讲,幸运如藤村大河也还是会遭到不幸事故,这也是褐色成为第三大不幸发色的有力证据。
言归正传,小巷子同盟被彻底摧毁后,莉兹拜斐就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每晚都会做小巷子噩梦,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现在的莉兹拜斐是个充满寂寞空虚冷的颓废女人,只是她那夸张的韧性和信念在支撑着她一如往常般运作下去。
女巫宗师所谓的“合适”就是这个意思吧。
如果他在这时候跟莉兹拜斐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旮旯给木,一定可以让她的好感度UpUp,然后进入特殊cG环节。
可惜,以诺修斯并不想干这种事情。
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他亲爱的伊什塔尔还在这里,以诺修斯是不可能说出“俺不忠嘞”这种话的。
“在难过吗,莉兹拜斐?”
莉兹拜斐穿着便服,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右腿弯起,右臂压在膝盖上,左手和左腿则撑着地。
那把大提琴状的枪盾被她的右手紧紧压在怀里。
以诺修斯走到她的身旁,俯视她。
“……这也没有办法吧。”
莉兹拜斐没有回头。
她坐在灯下。就算抬头,也只会被光晃到眼睛。
只靠声音,就足够分辨是谁了。
“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去回忆它。可是,就算再怎么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也没有办法忘记。”
“我的朋友,全部死在我的眼前。我的盾,什么也没能挡下。”
“就连跟我一起行动的另一个dracul Anchor使用者也死了,只有我被贤者救下,侥幸活了下来。”
莉兹拜斐压着「正式外典」的手逐渐变得用力。
“那天,闪耀在天上的十字星,就是被夺走的她的武装。”
“这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毕竟我就是那个被十字星钉在地上的倒霉蛋。”
“但是我记得,第七圣典的加尔瓦略之星原本不是那样的型态吧。”
以诺修斯回想起来,将自己切割成十四份的天使车轮。
加尔瓦略之星原本只有一道厚重的光之壁,但是那时却是七道细长的断头台铡刀。
“……是「分割思考」。就连紫苑的炼金术也被她玷污了,变成了可怕的异端魔术。”
“都变成了……处决的刑具……”
莉兹拜斐哀伤而沮丧。一想到离她而去的亲友连遗物都没能保住,就悲从中来,握紧的拳头都开始发抖。
感觉她下一秒就要说出“而我,什么都做不到”这种话来了。
什么无能的丈夫。
(注:莉兹拜斐和紫苑、五月的关系如同“夫、妻、恋人”——by某绿帽子蘑菇)
“那就交给我吧。”
“……欸?”
莉兹拜斐抬起头,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
“因为你在害怕吧?那就交给我好了。”
“痛苦、不甘心、逃避,那都是人类的缺点。”
“但是不必勉强。”
“想要逃跑的话,就拼命奔走吧。”
“想要痛哭的话,就放声歌唱吧。”
“抬起头来,莉兹拜斐。无法承受乃是人类的美德。正因不完美,所以才是人类。”
“即便在他人的支配下变得完美,那样的世界也毫无意义。”
“缺憾的代价,由爱着它的人来承担就好。”
“世界会得救,亡者会复活。”
“然后。一切都会被归还给你们。”
“——”
莉兹拜斐,看到了可怕的影子。
那紧挨着光因而看不清的脸上,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可是一恍神再看,那里又只有令人心醉的柔和。
“莉兹就随自己的心情来好了,只管把烦恼统统倾泻到我这边。最后希望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我很少信誓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