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极单极纯的兵律。他后退百步。兵神原地不动。但赵天的脸上没有痛苦。他看着兵神,眼中闪过一道极亮的光。
“将字兵了。”赵天开口,声音极轻极淡极单,“将字自己兵了。它在尽头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的那一瞬,将发现万军待发的势,不如一剑出鞘的那一瞬。将是用兵的人,兵是用的本身。将到了尽处,便是兵。”
兵神眼中闪过一道极淡的赞许:
“好。将尽成兵。但将尽成兵,不够。将尽了,兵显了,但兵不够,兵还要兵。”
兵神第二击。那击比第一击更单、更纯、更直接。没有光,没有形,没有方向。但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单”。他感到自己体内所有的“阵”同时被拆散了。万道兵律在丹田中曾经列成一座极精密的兵阵,每一道兵律都占着一个位置,每一道兵律都在等一个指令。但兵神的“兵”意如同一把极快的刀,从兵阵的正上方劈了下来。刀过之处,兵阵的“列”被劈开,只剩下一道极单极纯的“在”。
那道“在”中蕴含着一道字——
阵。
阵字的阵,兵阵的阵。阵字一出,兵意猛然向内一收,如同一座大阵被压缩成了一个点。
赵天以兵应兵。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光明净素朴浑沌金耀辉灼炼纯一空尽圆天杀将兵阵。三十三字同时斩向兵神。
阵字在斩出的途中,以极自然的方式“兵”了。阵字在“阵”字的本义中看到了尽头——阵是为了什么?为了列。列是为了什么?为了势。势是为了什么?为了阵。阵回到了自己。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阵发现自己不需要“列”任何东西。阵只需要是兵。兵在,阵在。阵字兵了。
阵兵了。列显了。
第二次碰撞。赵天身体一震,鲜血从口中涌出,身体后退千步。兵神后退半步。
“好!阵阵成列。但阵阵成列,不够。阵阵了,列显了,但列不够,列还要列。”
兵神第三击。那击比第二击更单、更纯、更直接。没有光,没有形,没有方向。但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单”。他感到自己体内所有的“列”同时被拆散了。万道兵律在丹田中曾经排成极整齐的队列,每一道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但兵神的“兵”意如同一根极细的线,从队列的正中间穿了过去。线过之处,队列的“排”被穿开,只剩下一道极单极纯的“位”。
那道“位”中蕴含着一道字——
势。
势字的势,气势的势。势字一出,兵意猛然向外一炸,如同一道势被推到了极处。
赵天以兵应兵。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光明净素朴浑沌金耀辉灼炼纯一空尽圆天杀将兵阵列势。三十四字同时斩向兵神。
势字在斩出的途中,以极自然的方式“兵”了。势字在“势”字的本义中看到了尽头——势是为了什么?为了胜。胜是为了什么?为了势。势回到了自己。看到自己的那一瞬,势发现自己不需要“胜”任何东西。势只需要是兵。兵在,势在。势字兵了。
势兵了。胜显了。
第三次碰撞。赵天身体一震,鲜血横飞,身体后退万步。兵神后退一步。
“好!势势成胜!但势势成胜,不够。势势了,胜显了,但胜不够,胜还要胜。”
兵神第四击。那击比第三击更单、更纯、更直接。没有光,没有形,没有方向。但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单”。他感到自己体内所有的“胜”同时被拆散了。万道兵律曾经在丹田中凝聚成一种极深的“必赢”之念,每一道兵律都在等那一声“必胜”的号令。但兵神的“兵”意如同一记极轻极淡的敲击,从“必胜”之念的正中心敲了下去。敲过之处,“必胜”之念碎了,只剩下一道极单极纯的“打”。
那道“打”中蕴含着一道字——
胜。
胜字的胜,胜利的胜。胜字一出,兵意猛然向上一提,如同一道胜利的号角被吹到了极响。
赵天以兵应兵。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如光明净素朴浑沌金耀辉灼炼纯一空尽圆天杀将兵阵列势胜。三十五字同时斩向兵神。
胜字在斩出的途中,以极自然的方式“兵”了。胜字在“胜”字的本义中看到了尽头——胜是为了什么?为了兵。兵是为了什么?为了胜。胜回到了自己。看到自己的那一瞬,胜发现自己不需要“赢”任何东西。胜只需要是兵。兵在,胜在。胜字兵了。
胜兵了。打显了。打尽了。兵显了。
第四次碰撞。赵天身体崩裂,鲜血如海,身体后退十万步。兵神后退三步。
“好!胜胜成兵!但胜胜成兵,不够。胜胜了,兵显了,但兵不够,兵还要兵。”
兵神第五击。那击比第四击更单、更纯、更直接。没有光,没有形,没有方向。但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单”。那“单”来自“兵”本身。兵在兵自己。兵在兵“兵”的尽头。那尽头之后,兵看到了什么?兵看到了“无兵”。无兵不是“没有兵”,无兵是“兵在,但兵不再需要被兵所定义”。兵在,无兵在。兵尽了,无兵显了。那道“单”中蕴含着一道字——
无。
无字的无,虚无的无。无字一出,兵意猛然把“兵”字本身也兵了。
赵天以兵应兵。帝律为刀,一刀斩出,同时是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帝战杀灭亡绝终极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