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手,刚好适合洗澡。
程稚关上大门,脱了衣服直接跳进大盆里洗了个澡。
总算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就连遮不住头皮的头发也洗了一遍,程稚换上一套新衣服,与刚才那一身款式颜色毫无差别。
他坐在小马扎上看着院子出神。
山上的房子都带着一个大大的院子,他们的这个院子里种了一畦黄瓜,一畦豆角,一畦茄子,两畦西红柿,还有一片西瓜南瓜冬瓜土豆、几颗辣椒、一排小葱,各种各样的蔬菜把这个不算小的院子挤占的满满当当。从夏到秋,总有新鲜的蔬菜,不过到了冬天,他们就只有储存的白菜土豆,还有腌制好的各种咸菜酱菜,每次到了冬天程稚都不好好吃饭,师父就会训他娇气,然后隔三差五的下山买其他的蔬菜给他做着吃。
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搭着个鸡窝,养了几只鸡,是他们蛋和肉的主要来源。
院子外面还有些果树,桃子苹果梨子枣树核桃之类的,只是大多数都是没有嫁接过的,结的果子又小又有点酸,不过也能吃,算是别有风味。
正屋一共有三间,进门的堂屋里垒着一个土灶,旁边的柜子里放了锅碗瓢盆及各色调料。堂屋两边是两间卧室,师父一间,程稚一间。
这个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很快就要成为昨日黄花......
程稚抿了抿唇,站起来去收拾东西。
衣服和钱自己要带走,其他的东西基本上都留给了陈叔。
程稚收拾来收拾去,发现自己能带走的只用一个包袱就能装下,两套相同款式的衣服,两双鞋,一个手机和充电器,一个粗布缝成的小布包充当钱包。离开前再把家里的几个鸡蛋煮了带着路上吃,再摘几个西红柿几根黄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来的干净,走的干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