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犹豫了片刻, 想了想,觉得告诉周兰斯也没什么。
他没忘记自己在小说中还要挑拨主角受和众攻之间感情,虽然这个在剧情中没有出现, 但就说有没有挑拨到吧。
“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何非时, ”姜楚低下头, 语气中带着不解和疑惑, “他说答应我一个条件,让我留在他身边呆一个月……”
至于呆在身边的一个月要干些什么, 姜楚没说。
他像往常表现出的那样, 怯怯不安地揪住了衣角, 周身萦绕着沉默怯懦的气息。像一朵突然被人恶劣梆梆拍歪了伞面, 却只敢独自缩起来的阴暗小蘑菇。
“何非时。”周兰斯慢慢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像是在回忆是哪个人,指腹摩挲着那片单薄的车矢菊花瓣。
长长的眼睫垂下, 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和那些躲在角落的人一样拥有恶心黏腻的视线, 还多出一点自以为是的, 令人作呕的深情。
结合曾经零星钻进耳中的信息, 可以知道是个荤素不忌,感情生活混乱的人。
或许是花瓣太过柔嫩,很快就渗出蓝色的汁液,将玉白的指尖染上了颜色, 空气中似有若无地弥漫一丝极淡的草木香。
姜楚悄悄抬头瞥了一眼, 周兰斯垂眸表情冷淡,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抽出手边的纸巾将指尖上的花汁一一擦净。
嗯?怎么样?算是被他挑拨到了吗?
现实与剧情不同,大概是现实的周兰斯没有跟海王渣攻发展出感情, 所以很轻易就相信了姜楚的话。他将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清冽好听的声音让人十分有安全感,说:“我知道了,我处理这件事,你别担心。”
姜楚本想让他如果接触何非时的话也小心一点,那人的手段不见得多光明,刚一张口,就感觉到久违的人设ooc警告。
是轻微的脱力感,但因为出现的毫无预兆,姜楚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还好背后就是椅子。
他顺势坐下来,缓一缓心中骤然加速的心跳,眉头不由轻皱,但这也再次提醒了他,剧情的力量始终盘旋在他头顶。
不要忘记人设,不要小瞧剧情。
可恶啊!当初怎么不给他弄个什么任务提醒系统,光让他一个人靠自觉走剧情和保持人设,这不是摸瞎呢么!
不过说到剧情,姜楚回忆小说内容,他记得关于何非时的剧情也是在运动会结束后不久。但因为并没有姜楚路过的戏份,所以他没有详细去了解。
只知道何非时会在陆续看到其他攻和主角受亲密的场景后大受刺激,觉得“他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于是在某次聚会上趁着酒醉,大着胆和主角受酱酱酿酿了。
“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做完这些之后,周兰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上前安慰般揉了一把姜楚的脑袋。
或许是两人住的时间长了,姜楚已经熟悉了周兰斯的气息,所以当他靠近的时候,没有多大反应,大脑里还在想着书里的剧情。直到脑袋被揉了揉,才回神,既然不好明说,只能委婉地提醒他,“嗯……注意安全。”
放在少年柔软黑发上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周兰斯的视线落在那小巧的发旋上,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
何非时趁着酒醉和***这样那样?
和谁?
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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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附近,有一家最近才开起来的夜店,据说背后的老板是几个年轻富二代,所以砸钱砸得毫不手软,装潢配置都是顶级且潮流,吸引了大批年轻人。
二楼包厢里,何非时抿了一口龙舌兰,勉强将从离校时就隐约盘伏在背后的那股淡淡凉气冲散。
“时少,怎么样,这家新开的店还不错吧。”一个带着鼻环的青年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嘻嘻地挤在何非时身边坐下。
“嗯,是挺不错。”何非时勉强给面子地点了点头,不过看起来兴致不高,本来也是,如果不是这帮人邀请了许多次,他今天确实不想来。
“欸,怎么感觉您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呢,”鼻环青年将笑容微收,纳闷地挠了挠头,“怎么了这是?”
一旁搂着女伴亲密喂酒的高大青年舔了舔唇,觑见何非时孤身一人,便对鼻环青年扬了扬下巴,笑得意味深长,道:“这就是你不懂事了,咱时少可是个多情浪子,这孤家寡人的,怎么能快乐的起来呢。”
“哎呦,你说我,竟然把这点忘了,”鼻环青年恍然大悟,回望抱着女伴的青年,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这次请您来呢,主要是想给您看个人,”他比何非时大,勉强算个小富二代,但在何非时这种真正的豪门子弟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机缘巧合才榜上这位大腿,可不得好好捧着么。
鼻环青年从何非时每次带来人中逐渐摸清了他的喜好,想着之前看到的那个小侍应生,正好可以借花献佛,要是这位少爷高兴了,仅是那从指甲缝里漏出来的一点东西,都够他挥霍了。
至于小侍应生的意愿,能被何非时看上是他的福气,给富家少爷当情人总比端盘子轻松吧,何况这位少爷年轻英俊,怎么看都是那小子占了便宜。
何非时靠在沙发上,摇晃着酒杯里的冰球,盯着玻璃壁上折射出的七彩光晕,懒散地应了一声,“什么人?”
“嘿嘿,您瞧。”鼻环青年忽然指了指门外,何非时眼珠微转,就见门口进来一位穿着黑白侍应服的少年,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