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它一下,让它恢复往日鲜艳的颜色。
或许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让人们渐渐遗忘了它的存在,又或许是因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使得这扇门成为了一个被遗弃的角落。
无论如何,这扇半开的暗红色铁门,都给人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慢慢推开,揭开其中隐藏的秘密。
“这大铁门,等我得空了,早晚给他重新刷一遍漆!”
“我发现你这人,一天不吹牛逼就难受。厂长都不管的事儿,怎么着,你打算管管?还得空,我看你现在就挺有空!”
“嘿!刘佳你一天不说点有的没的浑身就难受是吧?我这下午还打算领着我的小舅子出去玩呢,谁告诉你我有空的啊?”
“说你两句你还来劲了是吧?什么小舅子不小舅子的,你丫占我便宜!”
“嘿!你认识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就喜欢臭来劲!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刘佳看着相泽燃那副得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听到他提起什么“小舅子”的时候,更是觉得脸上无光,心中一阵羞愤难平。
她圆润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一双杏仁眼闪烁着熊熊怒火。只见她怒目圆睁,柳眉倒竖,猛地抬起手朝着坐在地上打着滚儿的刘浩,后脑勺狠狠地来了一个脖溜儿!
这一下打得可不轻,刘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不是姐,明明就是他说的,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呀!呜呜呜……”
刘浩一脸无辜地看着姐姐,心中委屈极了,眼睛里立刻涌出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小孩儿就是麻烦……”
“小孩儿就是麻烦……”
见弟弟真的哭了,刘佳转怒为笑,和相泽燃互相递了个眼神,异口同声说道。
“好了好了,男子汉哭个屁。哥带你爬树去。”
刘浩闻言转哭为乐,呲着大牙“嘿嘿”傻笑:“还是姐夫好。咱说爬就爬,爬哪棵?”
“你们爬吧,我下午还上课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说请假就请假啊?”
刘佳垂着头,叹了口气。
“哎呀别扫兴啊,这么着,你妈刚才喝酒了肯定好说话,我让我妈跟她说说,给你也请假怎么样?”
刘佳歪头思考,很快摇头:“咱俩一个班主任,都请假……肯定不行。”
相泽燃揽住她的肩膀,继续诱惑道:“我说能行就能行,你瞧我的吧。不过,你得陪着我们一起玩,别请了假又回你家看店去,你爸妈都在,老让你看店干嘛啊。”
“呵,我都习惯……”
刘佳别扭的转过头去,却被相泽燃搂得更紧:“行了行了别磨蹭了,一会儿该热了。咱仨说干就干!玩完我去帮你想办法,这样时间也来得及。”
“真的不行……”
“呵,刘佳,你这样瞻前顾后的巨没劲你知道吗?哎我有时候就特讨厌这个世界的井然有序,它竟容不得一丁点的反叛和逃离。刘佳,太听大人话,活得没意思。”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
“我怎么了我,我还是不是你老大了。”
刘佳咬咬下唇,最终妥协道:“你有时候就是个疯子。 ”
相泽燃拍了拍刘佳的脑袋:“我带着你一块儿当疯子!怎么样,干不干,你可是我军师,左膀右臂!”
“嗯,听你的。”
刘佳推了推他,低头浅浅笑了起来。
“喔!爬树去咯。”
刘浩兴奋地挥着手欢呼道。另外两人也纷纷响应,表示赞同这个决定。三人达成共识,准备开始这次有趣的冒险之旅。
当他们抬起头时,看到大门口的那棵柳树正垂着嫩绿的新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这棵柳树看起来非常粗壮,适合攀爬,而且高度适中,不会太过危险。
相泽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指着柳树喊道:“就它了!我们今天就挑战这棵大树!”
其他两人也点头表示同意,他们都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期待。
说着简单,做起来难。
相泽燃身为三个人之中的先锋队队长,当仁不让地站出来,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地朝着那棵巨大无比的柳树树干冲去。
可是这棵柳树从村子建立之初便已经存在了,其历史之悠久甚至超过了他们所有人年龄的总和。
如此粗壮的树干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孩童能够轻易征服得了的呢?
相泽燃原本还在树下教学,用什么姿势踩什么地方才能爬上去,结果一实践起来,压根儿没有着力点。
这树干看上去极为粗糙,坑坑洼洼的树皮仿佛记录着岁月的沧桑,但当脚真正踩上去时才会发现它异常地光滑,没有任何凸起或阻碍。
树干粗壮得惊人,相泽燃怀疑就算是他爹亲自上阵也没有办法将树干环抱起来。
相泽燃在树下忙活了许久,累得满头大汗,但仍然只能在原地打转,无法向上一步。
刘佳叹了口气,双臂抱在胸前,撇了撇嘴,说道:“行不行啊你,还教我们呢,你自己都爬不上去!”
“什么行不行!肯定行!”
相泽燃没了面子,嘴上却不认输。一边和刘佳打着嘴架,一边紧抱住树干蠕动着身体。
“哈哈哈哈,姐夫像个大虾米。”
相泽燃从树干上出溜下来,抬腿就给了刘浩屁股上一脚。
作为三人组的老大,他决不允许年龄最小的刘浩挑战自己的权威。
护弟心切的刘佳下意识也给了相泽燃一巴掌,相泽燃一愣,心想怎么今天就连军师都敢跟自己造次了?
三人在大门口闹作一团,就连大门内保安亭里耳背眼瞎的狗爷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