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安排。”
这时,苏护才注意到一旁的陈玄奘与孙悟空,连忙见礼。
他将朝堂之上帝辛如何隔空擒仙、审判金仙、最终下令征讨西岐之事,略带激动地讲述了一遍。
陈玄奘静静听完,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人皇持正,赏罚分明,维护人道尊严,此乃苍生之福。”
“至于西岐之气运火龙……”
他目光微抬,仿佛能望穿虚空。
“其形虽巨,其势虽凶,然根基驳杂,戾气过重,强纳异种之力而未能真正调和,如无根之火,虽可炽烈一时,恐难长久。”
“反观朝歌,气运根基深厚,与人道共鸣,勃发而有序,方是正道。”
苏护深以为然。
“圣僧所言极是!那西岐散布谣言,污蔑大王,若非亲眼所见朝歌繁荣,几被其蒙蔽!”
众人交谈间,一旁的孙悟空却是坐立难安,听着要打仗,他那好动的性子早就按捺不住。
更主要的是,在这朝歌城内,那无处不在、磅礴厚重的人道气运,对他这等根源迥异、力量层级极高的存在压制实在太狠。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裹在了一层又一层的厚重棉絮里,稍微用力活动一下筋骨,都怕一个不小心把这“棉絮”捅出个大窟窿,束手束脚,好不憋闷。
他猛地跳起来,挠着手背,对陈玄奘挤眉弄眼道。
“小和尚,在这儿待着忒不自在!俺老孙听说要打仗了?”
“正好,咱们跟去战场上瞧瞧热闹?总比在这城里当闷头苍蝇强!”
朝歌虽好,却非久留之地。
对于渴望自由与战斗的齐天大圣而言,那即将烽火连天的西岐前线,才是更能让他舒展筋骨的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