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散了空气中的茉莉花香,让路智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路智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前往与王掌柜约定的 “清雅茶楼”。他希望能从王掌柜那里得到一些线索,也想澄清账簿上的误会。然而,当他走进茶楼二楼的雅间时,看到的却是与张老板如出一辙的冷淡态度。
王掌柜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端着一杯凉茶,却没有喝,见路智进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路公子,你来了。” 雅间内还有另外两位商家 —— 瓷器行的赵掌柜和书坊的李掌柜,他们的脸上也没有往日的热情,反而带着几分疏离。
路智在空位上坐下,伙计端来茶水,他却没有心思喝,直接开门见山:“王掌柜,想必您也听说了关于我的谣言,还有那本伪造的账簿?”
王掌柜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是啊,路公子。昨日就有人给我送了一封信,说你与张老板勾结,想在绸缎和瓷器的合作中坑害我。我原本是不信的,可今日一早,又有几个街头混混在我瓷器行门口散布谣言,说我为了利益,与你同流合污,连瓷器的质量都不顾。”
赵掌柜也叹了口气,补充道:“我书坊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有人说我印刷的琴棋书籍是盗版,还说我与你约定,每卖出一本,你抽成三成。现在已经有不少书生来退书,说再也不买我书坊的东西了。”
路智的心中愈发沉重,他终于明白,这不是针对他个人的谣言,而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阴谋,目标是破坏他与所有商家的合作,切断文化复兴的资金来源。“各位掌柜,” 路智的语气坚定,目光扫过众人,“这些都是谣言,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以‘文心令’起誓,从未在合作中谋取过任何私利,更没有与任何一家商家勾结坑害其他人!”
“文心令” 是文化复兴的象征,路智的誓言让几位商家的眼神微微动摇。李掌柜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路公子,我们也不愿意相信这些谣言。可如今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我们若是继续与你合作,不仅生意会受到影响,还会失去百姓的信任。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商家,靠的就是信誉吃饭。”
路智理解他们的顾虑,却也不甘心就此放弃:“我明白各位的难处。但请大家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查明真相,找出幕后黑手,澄清所有谣言。到时候,若是大家还不愿意合作,我绝不强求。”
几位商家对视一眼,最终,王掌柜点了点头:“好,路公子,我们就信你这一次。三天后,我们还在这里见面,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走出茶楼,已是晌午时分。街道上的人流更多了,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却让路智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走到街角的一个小吃摊前,点了一碗馄饨,却因为心情沉重而食不知味。馄饨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也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 他不知道,这三天时间,能否查明真相;更不知道,这场阴谋的背后,还有多少隐藏的危机。
就在这时,他听到邻桌的两个书生在低声交谈:“你听说了吗?路智搞的文化活动是假的,他就是为了骗商家的钱,还有朝廷的拨款!”
“是啊,我还听说,江南的琴棋学堂也是个幌子,他根本就没打算真正教百姓学琴棋,只是想借着这个名义圈地盖房子!”
路智的心猛地一沉,这些谣言比他想象的还要恶毒,还要离谱。他刚想上前反驳,却看到那两个书生说完后,迅速起身离开,钻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路智立刻跟了上去,却只看到巷口的一个背影,穿着青色长衫,与之前在绸缎庄附近看到的身影一模一样。
“站住!” 路智大喊一声,快步追了上去。然而,小巷蜿蜒曲折,等他跑到巷尾时,早已没了那人的踪影,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松油味,与黑鸦堂成员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路智没有放弃,他沿着小巷仔细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小巷内堆满了破旧的木箱和废弃的衣物,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他走到一个破旧的木箱前,发现上面有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人踢过,旁边还掉落了一枚铜钱 —— 铜钱上刻着一个 “影” 字,不是京城流通的货币,倒像是某种组织的信物。
路智捡起铜钱,放在手心仔细观察。铜钱的边缘有些磨损,却依旧能看出刻字的精致,显然不是普通的伪造货币。他想起之前黑鸦堂成员身上的狼头纹身,心中猜测,这枚铜钱或许与黑鸦堂有关,甚至可能与那个神秘的影煞有关。
他拿着铜钱,走出小巷,决定从散布谣言的源头入手。他先去了王掌柜所说的瓷器行门口,那里还有几个百姓在议论谣言。路智走上前,笑着问道:“各位乡亲,我听大家在说关于文化活动的谣言,不知道这些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一个老大娘看了看路智,认出了他,语气带着几分犹豫:“路公子,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昨天傍晚,有几个穿着短褂的混混在这里散布谣言,说你和王掌柜勾结,还说要让我们以后不要买瓷器行的东西。”
“那些混混长什么样子?” 路智急忙问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老大娘想了想,说道:“有一个染着红发,脸上有刀疤;还有一个瘦高个,说话声音尖尖的。他们还给了我们一些铜钱,让我们多跟别人说说这些事。”
路智心中一动,这几个混混的特征,与之前影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