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黑褐色,显然毒性极强。
“一起上!杀了他!” 两个黑衣人举着刀冲过来,刀招狠辣,招招都朝着路智的伤口 —— 他们显然看出了路智后背有伤,想趁机下手。路智忍着后背的疼痛,与他们周旋。他知道不能硬拼,典籍库的窗户已经被砸破,里面的古籍随时可能被损坏,必须尽快解决他们。
他盯着左边黑衣人的动作,对方的刀每次劈下都会先沉肩,是个破绽。路智看准时机,猛地一剑刺向左边黑衣人的小腹,对方慌忙格挡,却露出了右边的空当。路智趁机转身,剑刃横扫,削向右边黑衣人的胳膊,“嗤” 的一声,血花飞溅,右边的黑衣人惨叫一声,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却被赶来的三个护卫拦住 —— 是赵武派来支援的,他们举着连弩,箭已经上弦,对准了黑衣人。
“路公子,您没事吧?” 为首的护卫队长问道,他的左臂缠着绷带,是之前被毒镖擦到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没事。” 路智喘了口气,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冷汗,却还是强撑着说道,“抓住他们,撬开他们的嘴,别让他们自尽!玄影教的线索,可能就在他们嘴里!”
护卫们立刻上前,用粗麻绳将两个黑衣人绑得紧紧的,还找来破布塞进他们嘴里,防止他们咬毒自尽。一个护卫还仔细检查了他们的身上,从左边黑衣人的怀里搜出一枚蛇纹铜牌,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显然是玄影教的信物。
路智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典籍库。窗户虽然破了,但里面的杂役们正忙着将古籍搬到安全的地方,他们抱着书,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却没有慌乱。一个老杂役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一本《礼记正义》,书皮上还留着温长老补缀的针脚,他的手在发抖,却依旧走得很稳,生怕摔了这本书。路智走进典籍库,捡起一本被踩脏的《孟子》,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书页上的 “舍生取义” 四个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墨痕虽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股力量。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柳儿的呼喊声:“路智!我找到伪证了!” 那声音带着喜悦,却也有些疲惫,还夹杂着轻微的喘息。路智抬头,看到柳儿抱着一个木盒,朝着自己跑来。她的裙摆被划破了,露出里面的青布衬裙,膝盖上还有块淤青,显然是跑的时候摔倒了,头发上还沾着几根干草,却笑得很灿烂,像找到宝藏的孩子。
“找到什么了?” 路智迎上去,帮她接过木盒。木盒是榆木做的,上面刻着蛇纹,和玄影教的标记一模一样,显然是玄影教人用的。他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三样东西:一枚刻有蛇纹的铜牌(和之前在黑衣人身上搜出的一样)、一封伪造的 “路智与玄影教勾结” 的书信(字迹模仿路智的,连他写字时 “点” 画会顿一下的习惯都模仿了)、还有一小罐煤油(桶身印着 “官营” 字样,和之前纵火用的煤油桶一模一样)。
“这些都是在杂役房仓库的暗格里找到的!” 柳儿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衣襟上,“仓库里的干草堆后面有个暗格,我也是看到地图上的标注才找到的。暗格里还有股煤油味,显然是刚放进去没多久。我已经送去给周长老看过了,他说这些能证明是玄影教嫁祸我们,还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是周长老写的,上面只有八个字:“小心行事,提防后续。”
路智心中一喜,刚要说话,就听到更远处传来 “救火!藏书阁着火了!快来人啊!” 的呼喊声。那声音很急促,还带着哭腔,是负责看守藏书阁的老儒生的声音。路智脸色一变,藏书阁里藏着更多的孤本,尤其是那本南宋刻本《论语集注》—— 那是温长老花了十年时间从江南旧书铺淘来的,里面还有朱熹的亲笔批注,全国只剩这一本,要是被烧了,损失就太大了!
“快走!去藏书阁!” 路智拉起柳儿的手,朝着藏书阁方向跑。柳儿的手很凉,却很有力,紧紧握着他的手。一路上,越来越多的儒生和护卫朝着藏书阁跑去,有的提着水桶,桶里的水晃出来,溅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串水痕;有的扛着湿布,布上还滴着水;还有的拿着灭火的铁钩,铁钩上还沾着之前灭火留下的黑灰。
当他们赶到藏书阁时,火势已经很大了。屋顶的瓦片被烧得 “噼啪” 作响,有的瓦片甚至被烧得通红,从屋顶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 “哐当” 的巨响。浓烟滚滚,像一条黑色的巨龙,遮住了半边天,热浪扑面而来,烤得皮肤发疼,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几个黑衣人还在往藏书阁里扔火把,火把落在书架上,“噌” 地窜起火苗,很快就吞噬了书架上的古籍。他们嘴里喊着:“烧了这些破书!让他们的文化复兴见鬼去!烧了它们,玄影教就能一统天下了!”
“住手!” 路智大喝一声,挥剑冲上去。护卫们也纷纷举起连弩,箭雨朝着黑衣人射去。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护卫们围了起来。一个黑衣人想反抗,被路智一剑刺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很快就被护卫们制服。
“快救火!先救里面的古籍!尤其是最里面的南宋刻本《论语集注》!” 路智喊道,声音因为着急而有些沙哑。他率先冲进藏书阁,里面的烟雾呛得他咳嗽不止,视线都模糊了,眼泪直流。浓烟里还夹杂着古籍燃烧的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