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十名武林盟弟子,“谁要是怕了,现在就走,我周不凡绝不拦着!但留下来的,都是我文华会的好兄弟,将来论功行赏,绝少不了大家的份!”
络腮胡汉子猛地一拳砸在石磨上,指节渗出血来:“我不走!我要跟着路会长杀贼,为老家报仇!”有他带头,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我们愿听路会长指挥!”“和黑暗势力拼了!”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压过了院外的风声。
路智刚松了口气,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探马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院中:“路会长!不好了!黑暗势力的大军已经过了断魂谷,离总部只有三里地了!带头的是个黑甲汉子,手里举着幽冥教的黑旗!”
这消息如惊雷炸响,刚稳定的人心又晃了晃。路智立刻跃上院中的高台,高声道:“周盟主!你带两百名武林盟弟子守西侧小巷,那里有我们挖好的陷坑,用滚木热油招呼他们,务必把敌人堵在巷口!”
“得令!”周不凡抓起虎头刀就往外冲,披风在风中展开如黑旗,“玄虚道长,带你的弟子跟我来!”武当弟子们立刻跟上,剑穗在奔跑中划出一道道白光。
“李大人!”路智转向刚写完密信的李大人,“烦请您立刻进宫,告诉太子,秦相的禁军已和幽冥教勾结,若不派兵支援,京城危在旦夕!”李大人将密信塞进袖中,郑重点头:“我这就去,就算跪死在宫门前,也要请皇上出兵!”
最后,他看向孙富:“孙会长,粮草库和兵器库就交给您了。派你的镖师守住后门,一旦西侧失守,我们就退守议事堂,用物资撑到援兵来!”孙富立刻掏出鎏金令牌:“我已让人把粮草分装成小包,每个据点都有储备,就算总部被围,也能撑三日!”
众人领命而去,路智转身对院中的弟兄们道:“愿意守东门的跟我来,其他人去加固围墙!记住,我们守的不是一座宅子,是中华文化的根!”“杀!”众人齐声应和,跟着他冲向东门。
刚登上东门城楼,远处的尘土就如乌云般涌来,黑暗势力的大军一眼望不到头,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的骷髅头图案狰狞可怖。影煞骑着一匹黑马走在最前面,黑檀木刀鞘上的噬魂纹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路智!出来受死!”他的吼声如惊雷般滚过战场,震得城楼上的瓦片都在颤。
“放箭!”路智一声令下,城楼上的弓箭手立刻松开弓弦,箭雨如飞蝗般射向敌阵。黑暗势力的士兵纷纷举盾抵挡,箭簇撞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冲到了城墙下,云梯被架了上来,带着倒刺的钩子牢牢勾住了城墙。
“推下去!”路智抓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狠狠砸向云梯上的敌人。那敌人惨叫一声,连人带梯摔了下去,砸在后面的士兵堆里,溅起一片血花。刚被说服的络腮胡汉子抱着滚木冲到城边,点燃的滚木带着火焰砸下去,瞬间将云梯烧得噼啪作响,上面的敌人哀嚎着摔成了火球。
就在东门激战正酣时,西侧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周不凡的虎头刀已和影煞的长刀交上了手。路智在城楼上望去,只见周不凡如猛虎般在敌阵中冲杀,虎头刀劈开一名北狄武士的甲胄,鲜血喷了他一身。但北狄武士实在凶悍,他们拿着弯刀轮番进攻,周不凡的肩头很快就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东侧顶住!我去支援西侧!”路智将东门指挥权交给陈忠,提着佩剑就冲下城楼。刚到西侧小巷口,就看见玄虚道长正用拂尘缠住一名敌人的弯刀,武当弟子们结成剑阵,将敌人困在巷中。但影煞的刀太快了,周不凡已被逼得连连后退,虎头刀的刀身都被砍出了缺口。
“影煞!你的对手是我!”路智大喝一声,佩剑如流星般刺向影煞后心。影煞猛地转身,长刀横劈,两柄兵器相撞发出“当”的巨响,路智被震得虎口发麻,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路智,你果然有两下子。”影煞舔了舔刀上的血,“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剑与刀的碰撞声、敌人的惨叫声、弟兄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战场的悲歌。路智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些原本动摇的弟兄正举着长枪冲向敌阵,络腮胡汉子用身体挡住了刺向一名少年弟子的弯刀,自己却被另一名敌人的弯刀划中了腰。
“小心!”路智大喊着,一剑逼退影煞,冲过去斩杀了那名敌人。络腮胡汉子捂着伤口,咧嘴一笑:“路会长,我没给你丢脸吧?”路智点头,眼眶发热:“你是文华会的英雄!”
但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西侧小巷的陷坑很快被尸体填满,滚木和热油也用得所剩无几。周不凡的肩头血流不止,玄虚道长的拂尘也被砍断了一半。路智心中清楚,若李大人的援兵再不来,他们撑不了多久。
影煞看出了他们的窘境,一刀逼开路智,高声道:“路智,投降吧!只要你交出文华会的所有典籍,我就饶你一命!”路智抹掉脸上的血,举起佩剑指向影煞:“痴心妄想!我文华会的人,宁死不降!”
他转身对众人喊道:“弟兄们,就算战至最后一人,我们也要守住文华会!让黑暗势力知道,中华文化,不是他们能毁掉的!”“战至最后一人!”众人的呐喊声震彻云霄,连影煞的战马都惊得刨起了蹄子。
影煞怒喝一声,挥刀再次冲来:“给我杀!一个不留!”黑暗势力的士兵如潮水般涌来,将路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