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遇到石缝泛白的石板就用剑挑开旁边的碎石——碎石下往往连着机关的铜丝。
走到走廊中段时,路智突然停住脚步。前方的三块石板颜色与其他石板无异,但他注意到石板的缝隙里有淡淡的油渍——这是“翻板陷阱”的特征,石板下涂油是为了让翻板更快落下,将人坠入下方的尖刺坑。他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铁钩,将其勾在旁边的石柱上,然后踩着铁钩的绳索,像走钢丝一样划过这三块石板。
刚落地,身后就传来“咔嗒”的声响——是巡逻队的脚步声!路智心中一紧,迅速环顾四周,发现旁边有一堆堆放杂物的木箱,里面装满了破旧的兵器和盔甲。他立刻钻进去,将几件盔甲堆在自己身上,只留一道缝隙观察外面。
巡逻队走了过来,为首的队长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的长枪在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都给我仔细搜!吴大人说了,要是让奸细跑了,咱们都得去喂机关!”队员们纷纷散开,一名影卫走到杂物堆前,用长枪戳了戳盔甲堆。路智屏住呼吸,手紧紧握着剑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
“队长,都是些破铜烂铁,没什么异常。”那名影卫喊道。队长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去下一段搜!”就在巡逻队即将离开时,路智怀里的铜制虎符突然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队长猛地回头,长枪指向杂物堆:“谁在里面?出来!”
路智知道躲不过去,猛地推开盔甲堆,长剑出鞘,瞬间刺穿最前面那名影卫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他却丝毫未顾,身形如电般冲向队长。队长反应极快,长枪横扫,直指路智的小腹。路智侧身躲过,长剑顺势劈向他的手腕,队长惨叫一声,长枪掉在地上。
“杀了他!”队长捂着流血的手腕大喊。剩下的影卫纷纷围上来,长刀组成的刀网密不透风。路智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在刀阵中穿梭,长剑专挑影卫的关节处攻击。他一脚踹倒一名影卫,同时长剑刺向另一名影卫的膝盖,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但影卫人数太多,他刚划伤一名影卫的手臂,身后就有长刀劈来。路智弯腰躲过,后背的衣服却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寒风灌进去,冻得他一哆嗦。他知道不能恋战,虚晃一招后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跑去——那里是通往据点出口的必经之路。
跑了约莫十几步,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凸起感。路智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停住脚步——是“踏弩机”的机关!他低头借着火光看去,石板的缝隙里露出细细的铜丝,颜色与石板几乎融为一体。铜丝一端连接着他脚下的石板,另一端通向旁边的墙壁,墙壁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小孔,孔口隐约闪着箭羽的寒光。
他刚要弯腰用剑挑开铜丝,身后的影卫就追了上来。“小子,看你往哪跑!”队长的怒吼声就在身后。路智急中生智,猛地将旁边的一个木箱推倒,木箱“哗啦”散开,里面的兵器散落一地,挡住了影卫的去路。同时他脚下用力,故意踩在石板的边缘——踏弩机的触发点在石板中央,边缘不会触发机关。
借着影卫躲避兵器的间隙,路智迅速用剑挑开铜丝,然后朝着走廊尽头跑去。刚转过一个拐角,前方突然传来“嗖”的一声,一支短箭从墙壁中射出,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划破了一层皮,一阵刺痛传来。与此同时,石板下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这声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突兀。
“有情况!”不远处传来巡逻队的喊声。路智心中暗叫不好,这是“警报弩”,触发后会发出声响,引来附近的守卫。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水缸,缸口用木板盖着,旁边堆着一些柴火。来不及多想,他掀开木板,钻进水缸里,然后用木板将缸口盖好,只留一道缝隙透气。
水缸里的水很凉,没过了他的膝盖,冻得他牙齿打颤。他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刚才的声音是从这边传来的!”为首的队长喊道,脚步声停在了水缸旁。路智紧紧握着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能听到队长的呼吸声,还有长枪戳击柴火堆的“砰砰”声。
“队长,会不会是老鼠触发了陷阱?”一名队员问道。队长冷哼一声:“吴大人说了,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给我搜!”路智听到脚步声朝着水缸走来,心中一紧——只要队长掀开木板,他就只能强行突围。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副队长!你凭什么管我?我是队长!”是刚才那名队长的声音,似乎与另一队的副队长起了冲突。“吴大人有令,所有巡逻队都要去石门处集合,你在这里磨蹭什么?”副队长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要是误了大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队长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我这就带人过去。”脚步声渐渐远去,路智松了一口气,后背的汗水混着缸里的凉水,冰凉刺骨。他在缸里待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确认外面没有动静后,才悄悄掀开木板,钻了出来。
他走到刚才触发警报弩的地方,发现墙壁上的小孔已经缩回,露出里面的青铜机括。旁边躺着一名被短箭射死的老鼠,显然是刚才的“替罪羊”。路智笑了笑,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前方的光线越来越亮,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是据点的护城河。
走出走廊,路智躲在阴影中观察。这里是据点的核心区域,前方有一座高大的石门,石门两侧各站着一排手持长枪的守卫,足足有二十人,每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