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迅速打扫战场,将黑衣人的尸体拖到芦苇丛中隐藏,又检查了马车里的物资——除了草药,还有一些干粮和水。柳儿从马车上拿出金疮药,走到路智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包扎伤口:“你这伤口再裂开,可就麻烦了。”她的手指轻轻触碰路智的肩膀,动作温柔,眼中却满是担忧。
“我没事。”路智笑了笑,接过周不凡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水,“多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我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林伯坐在石头上,擦拭着棋盘上的血迹:“我们接到车夫的报信后,就立刻赶来了。没想到吴三的动作这么快,竟然派了这么多毒蝎卫追杀你。”
“玄影手札对他们太重要了。”路智从怀里摸出密函,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损坏,“秦相勾结北狄的证据都在这里,他们肯定不惜一切代价要抢回去。”他将密函递给林伯,“我们必须尽快将密函交给李大人,秦相提前动手了,青龙关那边恐怕已经开战了。”
林伯接过密函,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们现在在黑风寨据点的东南方向,离京城还有五十里路。但据点周围肯定布满了影卫的眼线,我们直接赶路,很容易被发现。”周不凡皱着眉头:“要不我们乔装成商人?混出这片区域再说。”
“不行。”柳儿摇了摇头,“影卫肯定有我们的画像,乔装成商人太容易被识破。”她思索片刻,目光落在马车上的“秦记药材”字样上,“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辆马车。秦相府的物资车在这一带很常见,影卫一般不会仔细盘查。”
路智眼睛一亮:“柳儿说得对!我们可以伪装成秦相府的送药人,混出影卫的包围圈。”他指了指地上黑衣人的尸体,“他们的衣服可以利用,毒蝎卫的制服在这一带通行无阻,我们换上他们的衣服,再加上这辆马车,应该能蒙混过关。”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将黑衣人的制服脱下,挑选合身的换上。路智换上了为首头目的衣服,腰间挂着“蝎”字铁牌,虽然肩膀的伤口让他动作有些迟缓,但配上他冷峻的神情,倒有几分毒蝎卫头目的气势。柳儿则换上了一名瘦小黑衣人的衣服,脸上抹了些锅底灰,遮住了秀丽的容貌,看起来像个不起眼的小卒。
“出发前,我们得定个口令。”林伯说道,“万一遇到影卫盘查,也好应对。”路智想了想:“就用‘玄影’二字,这是影卫的暗号,一般人不会知道。”他又将玄影手札藏在马车底部的暗格中,“密函藏在这里,就算被盘查,也不容易被发现。”
一切准备就绪,周不凡赶着马车,路智和柳儿坐在车厢两侧,林伯则藏在车厢里的货物中,以防万一。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刚走了约莫三里路,就遇到了影卫的关卡。关卡前站着五名影卫,手持长枪,拦住了马车。“口令!”一名影卫喊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路智和柳儿。
“玄影。”路智面无表情地回答,同时将腰间的“蝎”字铁牌亮了出来,“奉吴大人之命,护送秦相府的药材去京城,耽误了时辰,你担得起责任吗?”他刻意模仿着头目的语气,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影卫看到铁牌后,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但还是有些犹豫:“可是……上面有令,所有过往车辆都要检查。”路智脸色一沉,拔出腰间的长刀:“怎么?你怀疑我?吴大人的命令你也敢违抗?”他的刀鞘故意撞在马车上,发出“哐当”的声响,暗示车厢里有重要物资。
影卫被他的气势吓住,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大人请过。”他挥了挥手,示意放行。马车缓缓驶过关卡,路智松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刚才他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生怕被认出来。
过了关卡,马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柳儿轻声说道:“刚才太险了,我还以为要暴露了。”路智笑了笑:“影卫欺软怕硬,只要我们气势足够,他们就不敢多问。”
刚走出树林,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支约莫十人的影卫巡逻队正朝着马车疾驰而来。路智心中一紧,示意周不凡放慢车速,同时握紧了腰间的长刀。巡逻队在马车旁停下,为首的队长看到路智腰间的铁牌,拱手问道:“这位大人,可是吴大人麾下的?”
“正是。”路智点了点头,“护送药材去京城,怎么了?”队长脸色一变:“大人有所不知,刚才有武林盟的奸细从据点逃出来,吴大人下令,所有过往车辆都要仔细检查,尤其是秦相府的物资车,怕奸细混在里面。”
路智心中暗叫不好,看来吴三已经发现毒蝎卫全军覆没,加强了盘查。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笑着说道:“我奉吴大人的亲笔密令,这辆马车不用检查。你要是不信,跟我去见吴大人对峙?”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的影卫都能听到。
队长显然有些犹豫,他知道吴三的脾气,要是得罪了他的亲信,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就在这时,车厢里突然传来“咳嗽”声——是林伯,他故意发出声音,吸引影卫的注意。“里面是什么人?”队长立刻警惕起来,挥手示意手下检查车厢。
路智刚要阻止,柳儿突然说道:“是我们抓的奸细,正要押回据点交给吴大人。”她掀开车厢的麻布,露出林伯被绑着的样子,林伯故意瞪着影卫,骂道:“狗贼!你们等着,武林盟不会放过你们的!”路智趁机说道:“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