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僵局!”
林伯皱着眉头,手指在地图上黑暗势力营地的后方轻轻敲击着,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路公子,此计虽妙,但风险极大。黑暗势力狡诈多端,向来擅长设伏,他们的后方说不定也设有陷阱,或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我们上钩。而且,从我们这里绕到他们后方,需要经过几条狭窄的街巷,一旦被敌人的巡逻队发现,就会陷入重围,得不偿失。”
“林伯所言极是,我们必须万无一失。”路智点点头,认同林伯的担忧,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曲线,“所以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多管齐下,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李大人,您在朝堂上人脉广泛,根基深厚,能否想办法吸引黑暗势力在朝堂的注意力,让他们无暇顾及京城这边的动静?最好能让他们从营地调走一部分兵力,或是让营地的指挥官分心。”
李大人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我有办法!我可以在早朝时突然弹劾礼部侍郎王肃等多名官员,这些人都是黑暗势力安插在朝堂的代理人,手上沾满了血债。我将他们与黑暗势力勾结的证据一一呈上,必定能引发一场激烈的争论,甚至可能让皇帝下令彻查。这样一来,黑暗势力在朝堂的代理人必然会全力应对,忙于自保,从而分散他们对京城这边的关注,甚至可能会让营地的指挥官犹豫不决,不敢轻易调动兵力。”
路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看向周不凡:“周盟主,您带领武林盟高手从正面佯攻,制造出我们要全力突围、与他们决一死战的声势,吸引黑暗势力的主力部队全部集中在正面防线。但要注意,不可恋战,只需制造进攻的声势即可,尽量减少伤亡,等我们在后方得手,你们就立刻撤退,与我们汇合。”
周不凡拍了拍胸脯,胸膛挺直,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语气豪迈地说道:“路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定会带领武林盟的弟兄们把声势造得足足的,让黑暗势力以为我们要孤注一掷,把他们的主力牢牢钉在正面,绝不让他们有机会分兵支援后方!”
最后,路智的目光落在柳儿身上,语气柔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坚定:“柳儿,你留在据点,协助林伯指挥防御。据点是我们的根基,绝不能有失,一旦黑暗势力发现后方遇袭,说不定会狗急跳墙,疯狂进攻据点,你和林伯一定要守住这里,以防他们有其他阴谋。”
柳儿有些担忧地看着路智,眼中满是不舍与焦虑,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路公子,你伤势未愈,亲自带队太过危险,那里必定是龙潭虎穴。不如让我去吧,我熟悉琴音扰敌之术,在突袭中或许能派上用场,你留在据点指挥全局,更为稳妥。”
路智微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柳儿的肩膀,动作温柔却坚定:“柳儿,此次行动至关重要,指挥突袭需要随机应变,我必须亲自前往。你在这里,不仅能守住据点,还能随时与我们保持联络,调度支援,有你在,我才能放心。”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带着最好的弟兄,速去速回,一定平安归来。”
众人见路智心意已决,眼神坚定,知道再劝说也无济于事,便不再多言。接下来,他们围在地图前,详细地讨论了行动的细节:出发时间定在今夜三更,此时正是人最为疲惫、警惕性最低的时候;路线选择了一条早已废弃的下水道,从据点直通黑暗势力营地后方,这条路线极为隐蔽,不易被发现;联络方式则约定以信号弹为号,红色信号弹表示突袭成功,蓝色信号弹表示需要支援,绿色信号弹则表示撤退。
一切商议妥当,众人各司其职,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林伯带领手下加固据点的防御,补充箭矢与石块;柳儿则清点药品,为精锐小队的成员包扎伤口,准备疗伤的草药;周不凡挑选了两百名身手矫健、经验丰富的武林盟高手,进行佯攻前的最后的动员;李大人则连夜整理弹劾的奏章,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确保万无一失;路智则从武林盟高手与江湖义士中挑选了五十名精锐,组成突袭小队,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胆识过人,是百里挑一的勇士。
天刚蒙蒙亮,李大人便身着朝服,神色严肃地走进了皇宫。早朝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皇帝高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按照惯例,大臣们依次上奏国事,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就在此时,李大人突然从百官队列中走出,双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手中的弹劾奏章,声音洪亮,响彻金銮殿:“陛下,臣有本要奏!礼部侍郎王肃、光禄寺卿赵谦等多名官员,暗中勾结黑暗势力,收受巨额贿赂,为其传递消息,甚至参与谋划颠覆朝廷、毁灭华夏文脉的阴谋,罪证确凿,恳请陛下彻查!”
话音落下,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百官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李大人,你这是血口喷人!”礼部侍郎王肃脸色煞白,立刻冲出队列,跪倒在地,大声辩解,“陛下明鉴,臣忠心耿耿,为国为民,从未与黑暗势力有过任何勾结,李大人这是诬陷!”
“是啊陛下,李大人此举定是另有图谋,想要排除异己!”光禄寺卿赵谦也跟着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臣冤枉啊陛下!”其他与黑暗势力勾结的官员也纷纷上前,有的辩解,有的指责李大人,有的甚至哭天抢地,试图混淆视听。
朝堂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如同菜市场一般吵吵嚷嚷,有的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