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却带着极强的感染力。
果然,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黑衣人渐渐抵挡不住,阵型开始散乱。有的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便向雾中逃窜,想要借着雾气的掩护脱身。“别让他们跑了,抓个活口问话!”路智眼疾手快,瞥见一名动作稍慢的黑衣人,脚尖一点地面,不顾伤口剧痛追了上去,长剑直指对方后腿。
那黑衣人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被周不凡及时赶到,一脚踹在膝弯处,跪倒在地。路智上前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年轻却满是惊恐的脸,眼神躲闪,浑身瑟瑟发抖。“说!山谷深处有什么?玄影在哪里?”路智将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上,语气冰冷,眼神中的杀意让黑衣人瞬间崩溃。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黑衣人声音颤抖,牙齿打颤,“我们只是奉命在此阻拦你们,上面说……说山谷深处有连环机关和万毒阵,你们根本进不去!玄影大人的下落,更是没人知晓!”路智眉头紧皱,盯着他的眼睛仔细观察,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心中愈发凝重。他思索片刻,对周不凡使了个眼色:“先将他捆起来,带在身边,或许还有用处。”
处理完俘虏,众人稍作休整。路智检查了一下伤口,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他咬着牙重新包扎好,沉声道:“不管前面有多少机关埋伏,我们都必须继续前进。黑暗势力的核心力量就在里面,一旦让他们缓过劲来,后果不堪设想。”众人纷纷点头,尽管身心俱疲,但眼神中的坚定丝毫未减。
再次出发,雾气愈发浓重,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能依靠手中的火把勉强照亮身前的路。前行约莫一里,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是陡峭的石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闪烁着暗紫色的幽光,如同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通道仅容一人通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让人呼吸都觉得不畅。
“这通道恐怕暗藏机关,大家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切勿触碰两侧石壁。”路智说着,手持火把率先走入通道。他走得极为缓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火把的光芒映照下,石壁上的符文显得愈发诡异,仿佛在缓缓蠕动,让人不寒而栗。
刚走到通道中间,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咔嚓”的声响从地底传来,如同巨兽的咆哮。“不好,是机关!”路智脸色大变,话音未落,无数尖锐的铁刺从地下骤然突起,足有半人多高,寒光闪闪,若是被刺中,必定当场殒命。
路智眼疾手快,猛地侧身翻滚,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铁刺,胸口的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撕裂,疼得他冷汗直流。周不凡反应迅速,脚尖一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长剑劈向旁边的铁刺,将靠近的几根斩断。林伯则将长棍横在身前,护住身体,同时发力跳跃,避开了脚下的陷阱。
然而,还是有一名精锐小队的成员反应慢了半拍,小腿被铁刺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疼得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小心!”路智见状,立刻回身,长剑挥舞,将后续突起的铁刺挡开,同时喊道:“快过来,到我身边!”
那名队员咬紧牙关,强忍剧痛,挣扎着爬到路智身边。柳儿迅速从行囊中取出伤药,扔了过去:“先止血,用布条紧紧缠住!”路智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一边观察着通道两侧的石壁,突然发现那些诡异的符文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有些符文的颜色较浅,有些则较深,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这些符文……是机关的开关!”路智心中一动,想起之前在营地找到的书信中曾提到“符文引阵,阴阳相生”,他指着石壁上几处颜色较深的符文说道:“周兄,你去按左边第三处符文,林伯,你按右边第五处,切记要同时发力!”
周不凡与林伯对视一眼,立刻依言而行。两人同时伸手按在指定的符文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的震动渐渐停止,突起的铁刺缓缓缩回地底,通道恢复了平静。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名受伤的队员也已包扎好伤口,虽然行动不便,但依旧坚持着想要继续前进。“你留在这里看守俘虏,同时留意后方动静,我们处理完里面的事情就回来接你。”路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而温和。
就在路智等人在迷雾山谷中艰难前行时,京城的朝堂之上,一场激烈的权力斗争也正愈演愈烈。金銮殿内,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李大人手持一份厚厚的弹劾奏章,站在大殿中央,须发皆张,神情激动,声音洪亮如钟:“陛下!黑暗势力之所以能在京城兴风作浪,正是因为朝堂之中藏有大量眼线,他们勾结官员,狼狈为奸,扰乱朝纲,搜刮民脂民膏,更暗中破坏文化典籍,致使华夏文脉式微,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将奏章高高举起,眼中满是悲愤:“如今证据确凿,这些逆臣贼子的罪证已一一查清,恳请陛下严惩不贷,还朝堂清明,还百姓安宁!”奏章上的每一条罪证都历历在目,从官员收受贿赂,到暗中为黑暗势力提供便利,桩桩件件,令人发指。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他看着下方低头不语的群臣,心中五味杂陈。黑暗势力在朝堂中的势力盘根错节,牵扯甚广,若是贸然动手,恐引起朝堂动荡,甚至影响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