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公子,多亏了你!玄影那贼子抓我们去修复一批上古典籍,说要用来施展什么邪术!”路智心中一凛:“那些典籍现在在哪里?”张先生摇了摇头:“我们只修复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被玄影藏在了一座废弃的古堡里,具体位置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离石泉镇不远。”
“古堡?”路智与林伯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有了计较。他安排几名武林盟弟子将书生们护送回京城,自己则带领众人朝着石泉镇走去——既然玄影的余党要将人转移到这里,那这座小镇,必定隐藏着与古堡相关的线索。
石泉镇不大,青石板铺成的街道蜿蜒曲折,两旁的房屋都是黑瓦白墙,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但此刻街道上的行人却格外稀少,偶尔遇到几个,也都是低头疾走,眼神中带着警惕,像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路智等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几家店铺的门帘悄悄掀开一条缝,又很快合上。
“这镇子不对劲。”林伯拄着木杖,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房屋,“你看那些窗台上的花盆,都是朝里放的,显然是怕被外面的人看到屋里的情况。还有墙角的柴堆,堆得比门还高,像是在防备什么。”
路智点了点头,他走进街边一家茶馆,茶馆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都低着头喝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走到柜台前,对着茶博士抱了抱拳:“小哥,麻烦给我来一壶碧螺春。”茶博士低着头,动作僵硬地为他倒茶,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
路智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小哥,我看这镇子上的人都怪怪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茶博士看到银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客官,您还是别打听了。这附近有座‘鬼堡’,最近闹得厉害,夜里常有黑影出没,镇上的人都怕得很,连门都不敢出。”
“鬼堡?”路智心中一动,“是不是一座废弃的古堡?”茶博士点了点头:“就是它!据说那古堡是前朝一个大官建的,后来全家都被灭门了,从此就成了凶宅。前些日子,有人看到一群黑衣人进了古堡,之后就更邪门了,夜里经常传出哭喊声,还有人看到过绿光从古堡里飘出来。”
路智又问了几句关于古堡的位置和地形,茶博士却摇着头不肯再多说,只是催促他赶紧离开:“客官,天黑前一定要出镇,不然就来不及了。那鬼堡里的东西,可不是我们凡人能招惹的。”
从茶馆出来,路智与众人在镇口的客栈会合。周不凡带着几名弟兄在镇西的铁匠铺也打听到了消息,铁匠师傅说,前些日子有黑衣人来定做过一批铁链和机关零件,说是要用来加固古堡的大门,还威胁他不准对外人说起,否则就杀了他全家。
柳儿则在镇东的集市上遇到了一位卖针线的老妇人,老妇人说她的孙子前几天去古堡附近砍柴,回来后就高烧不退,嘴里还胡言乱语,说看到“穿黑衣服的怪物”在古堡里搬东西。柳儿给了老妇人一些银两,请她带自己去看她的孙子,孩子在梦中还在喊“别抓我”,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看来这座古堡,就是玄影藏匿典籍和余党的地方。”路智将众人带来的消息汇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古堡里的具体情况,贸然闯入,很可能会中玄影余党的埋伏。”
李大人虽然留在客栈养伤,但也一直在关注着情况,他指着墙上挂着的地图说道:“我查过石泉镇的地方志,这座古堡名叫‘墨玉堡’,是前朝御史大夫苏振南所建。苏振南当年因弹劾奸臣被满门抄斩,墨玉堡也因此荒废。据说堡内机关密布,还有一条通往山谷的密道,是苏振南为了以防万一修建的。”
“密道?”林伯眼睛一亮,“若是能找到这条密道,我们就能绕开古堡的正面防御,出其不意地攻进去!”路智点了点头:“李大人,您知道密道的入口在哪里吗?”李大人摇了摇头:“地方志上只提了一句,没说具体位置。但苏振南当年酷爱兰花,墨玉堡的庭院里种满了兰草,密道入口很可能与兰花有关。”
为了摸清墨玉堡的情况,路智决定让众人兵分两路:周不凡带领武林盟的弟兄在古堡周围侦查,绘制地形地图;柳儿留在客栈照顾李大人,并向镇上的居民打听更多关于墨玉堡的传说;路智则和林伯一起,去寻找那位砍柴孩子的奶奶,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更多线索。
老妇人的家在镇外的一间茅草屋里,屋子很小,却收拾得很干净。看到路智和林伯,老妇人连忙将他们让进屋,端上两碗热水:“两位客官,我孙子的病好多了,真是多亏了那位姑娘的银两。”路智谢过老妇人,问道:“老人家,您孙子说在古堡附近看到了黑衣人搬东西,您知道他具体是在古堡的哪个方向看到的吗?”
老妇人想了想,说道:“就在古堡的西墙外,那里有一片松树林,我孙子常去那里砍柴。他说黑衣人是从墙上的一个洞里进出的,那洞被藤蔓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路智和林伯对视一眼,心中有了答案——那很可能就是密道的出口。
从老妇人家出来,路智和林伯立刻赶往墨玉堡方向。墨玉堡位于石泉镇西北的一座小山丘上,远远望去,黑色的城墙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阴森,堡顶的飞檐如同怪兽的利爪,伸向天空。西墙外果然有一片松树林,林伯拨开松树下的藤蔓,果然发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洞口边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