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
不知走了多久,路智终于来到李大人府邸外。府邸的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的匾额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得有些冷清。门口两名侍卫身着青色劲装,手持长枪,腰佩长刀,神情严肃地站在两侧,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过往行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路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走上前去,拱手作揖,语气礼貌而诚恳:“两位大哥,劳烦通传一声,就说路智求见李大人。”
其中一名侍卫上下打量了路智一番,见他衣衫褴褛,满身尘土和血污,活脱脱一副乞丐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语气冷淡地说道:“李大人正在府中闭门养伤,不见任何人。你走吧,不要在这里逗留。”
路智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两位大哥,此事关乎重大,还望通融通融。我有要事与李大人相商,是关于对抗黑暗势力,复兴中华文化的大事,耽误不得!”
另一名侍卫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手中的长枪往前一横,挡住了路智的去路:“哼,什么大事小事,我们管不着。李大人说了,不见就是不见。你再在这里纠缠不休,休怪我们不客气,将你拿下!”
路智心急如焚,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他深知,若不能见到李大人,联合各方势力的计划将严重受阻,甚至可能胎死腹中。他思索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他仅剩的一些碎银。他将碎银递向两名侍卫,语气恳切:“两位大哥,这一路赶来实在不易,还请行个方便。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们看着路智手中的碎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片刻后,其中一人还是将路智的手推开,语气坚决:“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敢徇私。你走吧,别让我们难做。”
路智无奈,只得收回碎银,心中满是失落。他望着紧闭的大门,心中暗暗思忖:“李大人闭门养伤,不见外人,这该如何是好?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丝丝热气,吹得路智额前的发丝飘动。他看着大门上那对锈迹斑斑的铜环,心中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路智再次走到侍卫面前,脸上露出一丝诚恳的神色,语气凝重地说道:“两位大哥,我知道你们职责所在,不敢为难你们。但能否帮我带句话给李大人?就说路智有关于黑暗势力新阴谋的重要线索,若李大人错过,恐将酿成大祸,不仅京城百姓会遭殃,就连中华文化的传承,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黑暗势力的猖獗,他们也早有耳闻,只是身为侍卫,人微言轻,无能为力。其中一人沉吟片刻,说道:“好吧,我们可以帮你传句话。但李大人见不见你,我们可做不了主。”
“多谢两位大哥!”路智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谢,“还请务必将话带到,事关重大,万万不可遗漏!”
侍卫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府中。路智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他紧紧攥着拳头,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见到李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那名侍卫终于从府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对路智说道:“抱歉,路公子。李大人还是不见,他说,若是有线索,可以派人送到府中。他身有重伤,实在不便见客。”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将路智心中的希望瞬间浇灭。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他望着侍卫,眼中满是不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哥,能否再帮我求求情?我必须当面与李大人说清楚,此事太过重要,口说无凭,有些东西必须让李大人亲眼看到,才能明白其中的利害!”
侍卫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路公子,不是我们不肯帮忙,实在是李大人有令,我们不敢违抗。你还是请回吧。”说罢,便转身回到岗位上,不再理会路智。
路智在府邸外呆立良久,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落寞的影子。他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李大人因受伤闭门养伤,不见外人,也是情理之中。但如今形势危急,千钧一发,若不能尽快联合各方势力,黑暗势力必将卷土重来,到那时,一切都晚了。中华文化复兴的希望,也将更加渺茫。
烈日渐渐西斜,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路智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开李大人府邸。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其他办法,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路过街边的一个小茶摊时,他听到旁边几个茶客正在低声谈论着什么,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懑与无奈。
“听说了吗?最近京城可不太平,黑暗势力四处搞破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前几日,城南的那家古籍店,就被他们一把火烧了,里面的珍贵典籍,全都化为灰烬了!”
“唉,谁说不是呢!可朝廷现在也是一团乱麻,各方势力争斗不休,互相倾轧,谁还有心思管这些百姓的死活,管什么文化传承。”
“可不是嘛!那些有权有势的,只想着自己的利益,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哪会在乎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生死,哪会在乎中华文化的存亡啊!”
路智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不禁一阵刺痛。他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只见夕阳之下,炊烟袅袅,却难掩那股潜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