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比你大不少。” 他回:“你不显老,我也不嫌弃你老。” “哈?” 还能怎么样,自然是哪凉快就送这位爱说实话的小乖乖去哪里乘凉了。 她好像除了学习就是打工,然后跑步,还没有对男人提起兴趣,主要是再也没有谁,能打动她的心。 大概是,她的心,在那几年的磋磨中,迅速衰老了吧。 不过江贝乐依旧热爱跑步,她要用她最强健的体魄死扛她迅速苍老的灵魂! 本市于今年11月份,有个马拉松大赛,招募志愿者,她参加的英语协会社团积极响应。 说这是和别的社团甚至是别的学校的社团交流的好机会。 她……那天还打算去打工,赚钱。 在听到志愿者给一百五补贴,还管盒饭,好像比打工合适,而且,可以把爱好当赚钱,她立即就报名了。 比赛日,组织委提供了一辆大巴到学校正门负责接送。 她上车坐好,大巴准备开动的时候,有人追车,车急刹。 一个人叼着一片面包跳了上来,举着手说了句:“sorry!差点儿睡过了。” 一屁股坐在了第一排,她旁边。 江贝乐:“……” 他吃着面包扭头看了她一眼,……忽的抄起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才把噎住的面包给顺下去。 他长舒了一口气对她说:“看着你也不像是对志愿者感兴趣的样子。” “嗯,来了给钱,你也不像。” “哦,来了给证。” 到了地点,领服装,讲规则,安排任务。 200米一组,一组两个志愿者,一男一女搭配,组织委早就分好了的。 陆逊对她们组那个男同学说:“同学,调个组,我和她高中同学,边干活边叙旧。” 他俩在赛道旁边站着,准备一些水,糖分,随时提供给参赛人员,其他就是机灵点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比如昏倒,或者有非参赛人员影响赛道状况之类的。 都准备了之后,她们两个人干巴巴站着。 他问了句:“上次你嗖就跑了,都给我弄懵逼了。” 她“嗯”了声:“饿得。” “今儿你早饭吃了吗?不行,垫点儿?”说着递给了她一块饼干,……还是提供给参赛人员的。 就她俩这大块头,真要吃饱,可能会把饼干都吃干净。 她说:“吃过了。” 他又把饼干扔下了,问了句:“你是一直都这么高冷吗?” 她:“……” 他又说:“摸鱼那会儿要这样,就不合适了。” 江贝乐说:“以前我丑,你拒绝我,现在我好看了,你又巴巴贴上来了,也不合适。” 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和身边一个肤浅的男士。 他又“啊?”了声:“你不是说情书不是给我的吗?还有,别冤枉我,我贴你屁啊,我就是恰巧碰到你了,顺便跟你道个歉,闲着没事和你续个旧,别净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天仙下凡啊,我贴你!” “叙旧就算了,我和你既没同过班,也没同校多久,道歉也不必了,巴掌都打下去了,别人疼过劲了,也忘了那巴掌了,你又提,跟再打一次没两样。” 他被怼的愣了半晌,才说: “……你这人,真是!特别的没劲!得,当我没说!” 江贝乐安静的关注着场地的动静,随时随地stand by;他在一边儿低头玩儿手机,俩人既相安无事,也互不理睬。 比赛的哨声响起来的时候,江贝乐精神立刻紧张起来。 他收起手机,忽然说:“我高考前,我爸病倒了。” 她:“……” 他又说:“我以前总跟他对着干,恨不能的气死他,他真躺下了,要死不活的,我又后悔的不行,下决心好好学习,又复习了一年,我决定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活出个人样给他看看。” 她沉默着,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跟她说起这个。 “等我爸不行了,我打算接他衣钵,以后去从政,所以……” 他停顿了一下。 “你家破产了就破产了,没必要藏着掖着,我又不会瞧不起你,你跟个刺猬一样,到处扎人有意思吗?你支把刀对着外人,你就能过好吗?越穷就越要情商高,不懂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江贝乐眼眶有点儿发热,她深吸一口气,回了句:“知道了,谢谢指教。” 渐渐有参赛人员跑了过来,她这个点,距离起点五六公里,跑过去的人,速度很快,所以,一开始需要补水回血的人不?????多。 通过了几个人后,有一个,距离她们几米的时候就对她摆手,陆逊看到了,拿水瓶匆忙拧盖的功夫,那人已经过去了,陆逊追了两步,人家速度太快,他愣是没追上。 江贝乐看到了,抄起一瓶水,跟着跑过去,先是超过了慢下来的猪队友,又追平了要水的人,跑着把水递了过去。 听到陆逊在后面叫唤:“我去!我去!我去!” 连说了三遍! 你这三脚猫,还想哪儿去,只配一边儿玩去! 江贝乐回来后,发现,猪队友看她的眼神,很怪异。 又有人要水,江贝乐还没反应过来,猪队友已经窜了出去,跟玩命一样,跑的比要水的人还快,硬是回头!给参赛人员,递的水。 看着回来的这位,跟狗一样,弯着腰,扶着双膝直喘气,然后拧开了一瓶水,自己仰头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江贝乐忽然觉得,……他俩好滑稽。 就噗嗤一声,笑了。 他正喝着水,被她一笑,呛了一下,水喷的到处都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嗽了半晌,非常不爽的扭头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