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12点交接。 她换了自己衣服,出来,看了他一眼。 他得了信号,对她摆了下手。 跟打发要饭的一样,意思是知道了。 江贝乐走到门外,等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的出来。 他俩刚打算离开,刚刚跟他热吻的女生追了出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对他娇滴滴的说:“你怎么撇下人家,先走了?” 刚刚还你侬我侬的男人出了门就翻脸不认人了:“姐,你不是觉得小弟亲了你一口就得和你去领证吧?” 那女生脸色一变,骂道:“刚刚还跟我老婆长老婆短的,连咱俩未来生几个都讨论过了,这会儿又翻脸不认识老娘了。” 他不要脸的又把脸凑了上去:“行吧,一般睡过了我才甘心挨打,看你漂亮,让让你,赶紧打,打完,赶紧走。” 江贝乐:“……” 她推了他一把,骂了句:“滚!” 没打他,就走了。 江贝乐觉得,这不仅没把他抽成陀螺,还一下都没抽,美女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反过来,他就对她挺冷的说:“边走边说!” 他俩走上台阶,走到马路上,这一瞬间,世界好像被翻转,外面的世界和地下的世界,似乎被地面切割了。 下面有多热闹多喧哗,上面就有多冷清多安静。 凌晨的街道空旷,路灯昏黄,城市的大楼没几处透光,整个城市静下来就像空的一样,好像他俩一下子走进了异度空间。 就算此刻,有露着獠牙的怪兽窜出来,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她很喜欢这种静,就像灵魂得到了安抚,刚刚太闹了。 他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把这份工作辞了!” “你管我。” “你有没有脑子,这是什么地方,卖YIN的,磕药的,迷JIAN的,在这里都不稀奇,你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你不怕被人算计吗!” 她确实没了解到有这么多隐患。 但确实挣得不少。 今晚,得有五六百块。 “……我小心点儿,这里收入比较可观。” “我看你真是穷疯了你,你就缺这几百块吗?出了事儿你哭都来不及,多少女大学生都是这么下海的,还是你就有这个打算,边做边卖!” 江贝乐站住,他也站住,冷冷的看着她。 她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被这夜色衬托的,非常响,他被打得愣了半晌。 江贝乐扭头,走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在她身后骂:“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滚吧!” 但他可能骂一句还不解气,又大骂:“老子跟你操这蛋心,还不如去睡刚刚的美女!” 江贝乐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 可能刚刚在嘈杂无状的环境里站了四个小时,比跑步还累;可能就200块小费,比她高中的零头都不够,却要被人吃豆腐;可能是她也不打算干这份辛苦的兼职了,还要被他损出来卖。 听到他又开始骂骂咧咧,她俯身,把一只马丁靴拽了下来,回头就冲他砸了过去! 他说了句“我艹!”一下子抱住了……她的鞋。 ……气死她了,没咂着! 她扭头走了两步,一瘸一拐的。 她回头,对还抱着她鞋发呆的某人说:“还我鞋!” 他这才反应过来,故意说了句:“老子就不给你!” 抱着她的鞋,扭头,跑了! 江贝乐心想,还能跑得了你这个龟孙子! 就追去了,一瘸一拐不好追,她又干脆把另外一只也脱了,方便她发挥实力去追击。 他回头看她一眼,骂了句:“我艹!” 就撒丫子跑。 这孙子起步挺快,一下子甩开她一大截,她开始还以为今晚拿鞋没戏了,但他跑了十几分钟速度就慢了下来。 这体力,等着挨揍! 江贝乐别的不说,耐力肯定比谁都足,不然也不可能挺过三次高考。 她花了二十分钟,硬是追上了!抡起手里的鞋就照他后背打:“还我鞋!” 给他打的一蹦一窜的。 连连叫唤着:“得得得!别打了,哎吆我去!给你!” 她夺过来,还不解气,又拿两只鞋砸了他两下,直到给他砸的蹲到了地下求饶才作罢。 不求饶,她要给这孙子砸地底下去,给她爸当传话员去。 她把鞋扔地上,准备穿。 他站在旁边,揉着被砸疼的地方恨恨的说:“我还真是多余担心了,就你这身手,谁敢动你啊!怪不得都喊你贝勒爷!你真爷们!不对!你比爷们还厉害,你怎么去酒吧应聘服务员呢,你应该应聘保安啊,就你往那一杵,□□来了都得给你下跪!” 她骂了句:“滚!” 他还不解气:“我不滚!我太他妈倒霉了,本来今晚有美女跟我滚床单,我非遇到你,当了好人还挨揍,还被你追着跑了五公里!还挨了一顿揍!我浑身疼,我还累屁了我!” 她穿好了鞋,回了句:“都一样是运动,跑步更健康,把你过剩的精力也释放了,不用谢了!” 扭头走了。 冷不防被后面人勒住脖子,他整个人压在她后背跟个索命的吊死鬼一样:“我走不动了,你背你大爷回去!” 这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狗东西。 她被这个傻大个压的直不起腰,说了句:“你先起来一下,我找找支撑点。” 他可能没料到她还真打算背他,真乖乖松开她了。 在他起身的功夫,江贝乐蹲下又打算脱鞋,他“哎吆”了声,一把按住她胳膊:“我错了,爷爷!我背你,我背你!” 她揍了他一顿,气撒出来了。 他挨了顿揍,老实巴交了。 他俩可以心平气和的往学校走了。 ……本来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