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发现了她毛衣接口处有个线头,他就手贱的去拽了,竟然给她毛衣拽秃噜线了,直接秃噜了一个洞。 他扯着线头傻眼了,然后就又被她二次爆头了。 以前,她的衣服,除了内衣,鲜有低于千元的,现在她的衣服,秋冬装都没有过三百块的,拾的赵琪的旧衣服除外。 但那又怎么样呢,人又不能活在过去,再说,她以前穿的再贵,也是摸鱼的,现在穿的再便宜,不是照样被人夸漂亮。 所以这个世道,除了钱,脸和气质也很重要,……好吧,不然能怎么样,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我喜欢穿旧衣服,无甲醛,还环保。” “那你光着更环保,你怎么不光着。” 三次爆头就是这么到来的。 陆逊对球的痴迷程度大概等同于她对跑步的痴迷程度。 江贝乐知道他高中时候就爱打篮球,学校传言他还去报名国家队,但因为个子太矮(贝乐怀疑是水平太次)被劝退,人家2米才是标准身高,最低也要190,他还闹一场说他身高还长呢。 嗯,最后188收尾,未够着最低。 但依旧不影响他把打球当成终身爱好来经营。 这两个月,他不能打球,但常去看球,没课的时候,能一坐一两个小时。 就跟球场上有他情人一样。 他看球的时候是个残废得坐着,她陪着但坐不住,就在操场跑步,每跑一圈路过他,都能看到他看她的眼神,充满幽怨,基本不埋汰她一顿,他就活不下去。 “下次遇到这种事儿,老子必须有多远躲多远,不对!老子要把你卖了,数钱玩儿!”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发善心了,再也!” 她能怎么着,也不能脱下鞋,再抽一顿。 就忍到他拆石膏为止。 好在他在考试之前拆了石膏,没误了大事儿,不然,他没手写字,挂了科,一定会算在她头上。 拆石膏那天,她特意问了医生:“会留后遗症吗?” 医生笑:“恢复挺好的,三个月才会长骨痂,这两个月胳膊简单活动,别做剧烈运动。” 他问:“能打蓝球吗?憋坏我了!” 她和医生一起说:“不能!” 出了医院,他伸伸胳膊,说了句:“俩个月没用,都僵了,真别扭。” 她没理他,就低头把剩下的八千多块,微信转给了他,终于,忍到了出头之日。 他手机响了一下,刚拿出来,她先从他手里把手机拿了过来,和他同进同出这么久,早知道他的开机手势了。 他问了句:“干嘛!查岗啊!有必要吗?我都残了,就算有人馋我身子,我也没那个心思啊。” 她打开消息,点了接收,把手机扔他怀里。 他这才低头看了眼手机:“我去,八千五,我刚刚还想转你这个月咱俩生活费,你怎么转给我了!” 她抬手照他后脑勺抽了一巴掌,他“哎吆”了一声。 大叫:“江贝乐!你又发疯了!” 她必须解释一下,这次没发疯。 “你抽了别人一巴掌,让我得了200块,但200块最后为你付了救护车费,这就不合适了,我抽回来没毛病。” 他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拜拜,再也别联系!”忍你太久了。 说完,走了。 他在她身后叫:“拜拜就拜拜,老子看到你就烦!” 互相看不上,那就最好了。 江贝乐想起了她爸对她妈的评价:你妈是一个特别强势,脾气特别火爆的女人,还说,还好月亮没随妈,随我。 ……那是,没遇到能激发她恶的人。 也可能,她爸的温吞能够激发她妈的邪恶。 同样,陆逊的炸毛也能激发她的暴力因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爱跟他动手。 也许,这孙子天天嘴里没好话,就是欠揍,不然他在家也不可能总挨他爸的揍。 也许,她就是单纯因为他是S市的人,那所高中的人,和李珊同班的人,她对他,就丧失一切好感。 重要的是,他当年拿情书涮了她,她还没报仇,这才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连本带利都讨了回来。 临近考试了,她也不继续兼职了,先把考试混过去再说。 就每天泡自习室学习。 期间赵庆来过一次学校,给她送了一些水果,嘱咐她好好吃饭,?????考完再来找她,请她吃顿好的。 他走了以后,江贝乐在他留下的水果袋子里面发现一个红包,里面有1000块钱。 他给她发消息:“别太节省,大哥这边有钱,跟同学也要有人情往来。” 大姨家的这俩哥哥姐姐都对她很好,赵庆大她四岁,本身就在这这个城市里工作,去年刚付了房子首付,每个月还款压力不小,所以今年一直在外地出差,为了多赚点儿差旅费。 好不容易回来本市,立刻就来看她,还给她送钱。 考完试,她收拾收拾,准备回大姨家了。 赵庆说来学校,给大姨买的衣服,她捎回去,还有,顺便请她和舍友吃顿饭,问她想吃什么。 她还能想吃什么,自从没有了陆逊的接济,她就再也没去吃过烤鱼。 所以,问了问被请客的其他三位女性的意见。 她们三个没意见。 那江贝乐直接拍板:烤鱼的嘠伙。 赵庆头一次见她室友,估计也是没料到,这么整齐划一的水灵,看样子还不太好意思了。 说了句:“应该请你们吃更好的。” 颜值金钱,估计宿舍这颜值是她哥眼中烤鱼已经配不上的美丽。 杨燕说:“这就挺好的了,我自己舍不得来吃。” 江贝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