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下半天在旅馆休息外加翻译新小说。 这次她选了个玄幻的,内容除了打杀就是干架的, 因为她发现,玄幻才是现实,现实反而比小说更玄幻。 江贝乐每天的活动内容很固定,步行去大昭寺打卡。 一个人转经,一个人看游客人来人往千人百态, 看长途朝圣而来的藏民在寺外三跪九叩。 直到有天早上出门的时候, 瞥到她隔壁房间开着门,似乎有人躺在床上,看到旅馆的年轻小哥哥拿着两个手持氧气瓶送进去…… 当天夜里听到有人在隔壁咳嗽,好像咳嗽的很厉害。 隔音很不好, 这咳嗽弄的江贝乐也失眠了。 就又想起了上学的时候, 她感冒的那次。 少年时候的她, 真的不爱动, 身体一直都不算太好,每年流感季节来临, 总少不了她的亲力亲为去体会。 高一那年流感季,她爸出差一个月都没回家, 保姆月底休假,她中招了就没去王非家里住。 主要她觉得自己感冒了, 万一给人传染上该多么不好意思。 就一个人在家窝着。 感冒症状最严重的那天她没去学校, 在家休了一天。 下午王非给她发信息:不好好上学干嘛去了,为什么逃课? 她回:没逃课, 感冒请假了。 结果他下午回来非常早, 她还挺意外:“提前放学了?” 他说:逃了一节课。 他又问她吃了什么? 她说感冒什么都不想吃, 就喝了水,吃了点儿零嘴。 他骂了她一句:生病了还作。 那天他去厨房熬了一大锅十宝粥,就是家里食材都用上的那种,足够吃三天。 说实话,她家电饭锅韩国进口的,熬粥很好喝,因为价格很贵的,而且粥里放了大枣和花生,很香甜。 她一天没吃饭,吃了超大一碗。 吃完感觉浑身充满了power。 到了晚饭点,江贝乐听到徐阿姨给他打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家。 他回,今晚我住同学家。 江贝乐听了还疑惑他怎么不实话实说住她家呢,好怪异。 那天晚上,他住她对面房间。 睡前盯着她吃药,半夜鼻塞醒了,闹出了动静,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溜进来关心她有没有发热。 江贝乐擤完鼻涕回了句不发热,你就不念我的好! 把他撵出去了。 自从她从冰岛回来后,总会不经意的想起小时候。 就因为想起了过去,再听到隔壁的咳嗽声。 她死活都睡不着觉。 一颗心不上不下的,甚至一抽一抽的,很难受,就好像咳嗽的是她自己,又好像比她自己咳嗽还难受。 第二天上午出门的时候,路过隔壁,依旧开着门,江贝乐目不斜视,飞快的走了过去。 跟怕撞见鬼一样。 这一路她都有些走神,心不在焉。 到了大昭寺,庙里依旧人来人往的游客,但佛堂里面人出奇的少,门口有两个黑衣工作人员,见到她说了句:“赶紧进去。” 身后紧接着两名游客被拦下:“不好意思,今天这里被政府机关包场了。” 江贝乐满头问号,那她怎么被放进来了? 看一眼游客,冲锋衣单反双肩包是标配。 低头一看自己,一件游客配置都没有。 怪不得被误认为是同行政府工作人员。 真正进去了,看到前面有十几个人,穿着并不是西服也不是制服,跟她一样的休闲服,跟着一个□□在绕十二金身像。 江贝乐沾光了,默默跟上。 跟着顺时针饶了三圈。 站定,听导游讲佛像的故事,江贝乐听了两遍了,但没机会近距离摸佛像,就在听得时候先去摸了摸佛像下面的玉石,有个人也同一时间去摸,正好摸到了她的手,俩只手迅速的分开。 分开后互看了一眼,俱是一愣。 陆逊。 从佛堂出来,陆逊跟同行的同事说:“我跟同学聊会儿。” 江贝乐对大昭寺自认为比他熟悉些:“你要转经吗,声音很动听。” 他回了句:“我来了一年了,不知道转了多少趟了。” 非常意外:“……你在拉萨交警大队?” “嗯,援藏一两年,以后升的快一些。” 小太阳竟然在离太阳最近的城市里,拉萨室温不得高两度以示尊重。 江贝乐哦了声:“今天沾你们光了,我前两天来只能看金像,不能摸。” 他冷淡的回:“你愿意摸的话,每个月初一过来,我们大队月月来摸。” 江贝乐:“……” 他俩说着话,走上了大昭寺二楼,可以眺望古城景色。 冬季的拉萨有风,吹得寺庙里的黑色布帘呼啦啦,就像穿越回到了古代,想起了隔壁的咳嗽声,江贝乐无端生出一种苍凉的感觉。 就像她隔壁住了个文弱书生,而她身边,她抬眼看了眼,是个在前线打仗的将领。 大概是翻译打打杀杀太入戏了。 将领问:“和你老公一起来的?” 她摇头,反而稀里糊涂问了他一句:“你有女朋友了吗?” 问出口,她自己愣了一下。 因为刚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竟然刺痛了她自己。 她想的是,要是隔壁的书生看到他俩在一起,肯定就离开了,再也不来苦苦纠缠她了。 但她竟然舍不得,去这么伤害他。 陆逊嗯了声:“有了。” “……” 陆逊又问:“都结婚了,怎么不一起来。” 她回:“没结成。” 他啊?了声,脸色从冷淡无缝切换至懵逼:“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命吧,他甩了我,娶了别人。” 陆逊一滞,嘴了她一句:“你就是看男人特别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