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沉, 耳边有冬天风吹的声响。
林橙整个身子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得小脸蛋来。
而顾野却好像不怕冻一般，身形挺拔, 嘴角带笑的一直盯着面前的好看姑娘。
周边散步着的其他同学因为听到广播体操的音乐后也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情况。
有偷偷带手机的人将这幕场景照了下来，然后分享给身边的小姐妹一起看。
津津有味的评价道:“好甜啊。”
林橙吸了吸鼻子, 鼻尖被冻的微红。
听到顾野的话，她语噎了一瞬。表情再次装作生气的小模样：
“顾野, 你再不专心我不教你了。”
“啧。”
“你脸皮怎么这么薄, 夸都夸不得。”
林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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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时候，林橙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稳。
总是做完一道题就不自觉的朝钟梓洁的位置看过去。
自从上午那一出后, 钟梓洁出了教室便再也没回来。
顾野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什么呢？”
“钟梓洁。”林橙眉头蹙了蹙道：“她会不会不来上学了？”
她平时那么风光的一个人, 走路的时候腰杆都挺直。在这个学习任务很重的高三阶段, 还坚持每天化好精致的妆容才会来学校。
而那天却被同班同学那么多人看了笑话。
林橙换位思考了一下她的感受，着实觉得会很受打击。
顾野也顺着去看了一眼，随后不在意道：“噢，管它的。”
可是林橙还是有点担心，她的本意只希望自己的作业本能回来。而无意去招惹任何人。
不过她的这个担心很快便放了下来。
因为第二天一大早, 钟梓洁就来了。
依旧穿着一丝不苟整洁的校服，化好了完整妆容, 好像从来都没有狼狈过。
林橙呼了口气, 觉得放松一些。
班主任给顾野的话居然是真的, 这天该做广播体操的时候。
顾野替代了原先钟梓洁站的位置, 站在班里领操的地方。
不少同学被这个情况给逗乐了，毕竟班里谁不知道顾野学渣一个啊。
不仅文化课班里垫底，体操做的也是一团糟。
几乎每次都是在别人老老实实跟着拍子做体操的时候，他站姿懒散，偶尔照着别人的姿势敷衍做两下极不标准的动作。
但因为他极完美的身材比例, 在前面领操可以欣赏一下。
不少站在前排的女生还挺开心。
音乐响起之前，顾野扭过去身子去看和自己隔着两个女生站的林橙。
她站姿也很乖，刚刚似乎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注意到顾野看她了才慢吞吞收回心思来。
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
操，怎么这姑娘干什么都这么可爱。
下了体操，顾野也没去找向楚。
径直的走向林橙，也不在乎邓薇也在边上。
从另外一边碰了碰林橙的胳膊:“看到了吗？我做的操。”
林橙下意识的去回想了下，好像确实进步了不少，虽然和其他班的领操还比不了。但是不至于让同学们笑。
她刚准备开口，顾野就咧着笑看她，头发剪得很利落，下颚线硬朗如刀刻。
冬天的日光打在他皮肤上，细腻如丝。
顾野：“我做给你看的。”
“不能让你白教了。”
林橙：.......
邓薇翻了一个白眼：“顾野，你可真是骚啊，见缝插针的撩我家橙子啊。”
“啊。”顾野耸耸肩，“你都看出来我在撩她了。”
“你看出来了吗？橙子。”
顾野学着邓薇喊林橙的称呼，语气阴阳怪调的，扭头看向林橙。
弄得林橙浑身不自在。
而后，顾野退出了他们的姐妹二人组，去找落单了的向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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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这一路可真是憋屈，但一想到为了兄弟的爱情，牺牲点就牺牲点吧。
结果看到顾野过来了，眼睛一亮。
随后他又嘴贱的嘲讽道：“咋没和林橙一块呢？”
“哦，我知道了。该不会人家还不理你吧。”
“你这不行啊，哥，要不要我给你出几招。保证让你速战速决。”
顾野还没走到他面前来，这人的话就跟蹦子弹一样突突蹦了出来。
“就你。”顾野眯着眼从上到下打量了眼向楚：“算了吧，我怕把我人都吓跑了。”
他看向前面快要看不到的小身影，女孩儿穿着校服裤的腿依旧细直，脖颈处白皙。
顾野弯唇：“终于撩动了。”
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他看到那对白嫩小耳...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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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最近要下雪的原因，气温又往下降了一点。
尤其是早晚温差极大，早上出门的时候，林橙经常冻得都不想说话。
而到中午吃饭的点，便觉得身子舒服了。
林秀清给她买了那种卡通毛绒的，是帽子和围巾一体。
这天晚上夜自习结束打铃后，邓薇只是将袄子上的帽子利落的往头上一带，并且将领子的拉锁拉到最上面，不让风从领口灌进去。
而林橙从抽屉里面拿出妈妈给她买的那条围巾，慢吞吞的先将帽子戴头上，然后将垂下来的两条毛绒围巾，饶了一整圈。
是个绿色的小恐龙图案，严严实实的盖住了小巧的鼻子以及脸颊。
只露出来清澈澄净的一双眼睛。
仅仅一双眼睛，就长得好看的不像样。
顾野看她围好了准备走，居然有点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