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陵侯回京的第二年, 驻守边关多年的郑将军也要回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盛露嫣开心得一整夜没睡好觉。
大历朝一直受到边关的侵扰,除却盛陵侯去的北面, 郑将军所在的西侧也是如此。不过, 北面敌军更猖狂些,西面小打小闹多一些。
因为大历在北面的节节胜利,西面也老实了些。再加上新的武器装备上, 西面更是退了回去, 不敢再来侵扰。
在这样的形势下,郑将军要归来了。
晚上, 盛露嫣拉着寻厉不停地说着关于自己小时候在将军府的事情, 越说越开心。
这些事情寻厉倒也爱听,只不过,闻着盛露嫣身上沐浴过的香气,他有些心猿意马, 手也渐渐变得不老实。
“啪!”盛露嫣拍掉了寻厉的手。
“干嘛呢,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手虽然被打掉了, 但寻厉也没就此放弃, 再次抬了起来, 道:“嗯, 听着呢, 夫人继续说便是, 不用理会为夫。”
盛露嫣有些无语,他这么做她哪里还能用心讲事情,她的注意力早就转移到他身上去了。
“不行, 你离我远些。”盛露嫣道。
寻厉这般不守规矩她根本没法好好说话好吧。
见寻厉一直盯着她, 动也不动, 无奈之下,盛露嫣只好自己往里面靠了靠。
瞧着寻厉想要过来,盛露嫣立马道:“停!别过来!”
寻厉动作微顿,道:“好。”
盛露嫣缓了缓,又继续讲了起来。
寻厉果然乖觉,没再靠近,也没再碰她,不仅如此,还开始附和她讲的话。
“哦?是吗?夫人还会爬树?”
盛露嫣得意地说:“那当然了,我爬树的技术高着呢,不然咱们改日比一比?”
“不用比了,为夫甘拜下风,定是夫人厉害。”
说着话,寻厉给盛露嫣盖了盖被子,人也顺势往里挪了一下。
盛露嫣并未察觉,继续说着自己在将军府做的事情。
不过,说着说着,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被寻厉圈入了怀中,而且退无可退。
“你!”盛露嫣开始指责寻厉。
寻厉亲了亲盛露嫣的耳垂,对着她的耳朵道:“嗯,夫人继续说,为夫听着呢。”
盛露嫣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成亲数年,他竟是比盛露嫣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子了。这般情况下盛露嫣哪里还有心思再说下去,只能顺了寻厉的意。
从寻厉那里得知舅舅已经入京,盛露嫣开心得不得了,想着过几日就去舅舅府上探望一番。结果当天下午便传出来一个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事情。
传言,郑将军入宫后与皇上闭门谈了半日,中午还在皇宫用了饭。吃过饭,出了宫门,郑将军直奔盛陵公府,把盛陵公狠狠打了一顿,这才出了国公府的门。
盛露嫣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她爹该打。
没等盛露嫣去将军府,郑将军就先来探望她了。
瞧着舅舅脸上的淤青,盛露嫣猜想这应是与她爹打架留下的。她爹也真是的,自己做错了事就站在那里挨打好了,竟然还有脸还手,她都替他觉得丢脸。
“我本想着这几日将军府上的客人毕竟很多,便先不去打扰,等过几日再去,没想到竟劳烦舅舅先来看我了,委实是我的不对。”盛露嫣道。
郑将军看着珠圆玉润比他离开前不知健康多少的外甥女,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之所以今日过来,便是听了不少传言,担心外甥女过得不好。他想着,若是外甥女过得不好,他今日定要再打上一架。如今瞧着,但也不差。
郑将军对寻厉里又了解这些事儿。总之外甥女是个聪慧的,又一直在京城待着,想必对各家的儿郎比较了解。
“行,你看着办吧,只要人好就行。”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让你那夫婿把人家三代都给我查清楚了,可别再嫁个像你爹一样的人!”
说完,郑将军突然想起来面前之人是那狼心狗肺之人的女儿,顿觉有些不妥。只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
盛露嫣心里没有丝毫不悦,她笑了笑,说:“好,我一定给表妹找个好儿郎。”
一回生两回熟,上回已经给姑姑家的表妹说过亲事,如今再给舅舅家的表妹说亲,倒也熟悉。
“只是不知表妹有何需求?”盛露嫣问道。
舅舅的要求她知道了,她也得问问表妹的才是。如今她与寻厉夫妻感情深,便希望旁人也是如此。所以,不光要知晓父母的意见,也得问问女子的。
郑将军皱了皱眉,一时语塞。他常年在前面带兵打仗,很少见着女儿。女儿的性子太软了些,他稍微一大声说话她就怕。父女俩人之间的交谈也不太多。
而且,女儿性子虽然软,但极有主意,他若真的私下给她定了一门她不满意的亲事,也不知会不会闹出来什么幺蛾子。
“要不改日让她来跟你说一说?”
盛露嫣道:“好。”
隔了几日,阿楠表妹来了府中。
看着阿楠表妹柔弱的模样,再想到舅舅那粗犷的模样,她着实难以想象这两个人是父女。
“见过表姐。”阿楠柔声说道。
“表妹何须如此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