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也许是有什么紧急情况。”
“算了,管他呢,明日就该我们上阵了,正好将这首功让给我们哥几个,不是更好!”
“哈哈哈,说的不错,明天我们攻破敌军城防,拿这头功!听说这次平叛后论功行赏可是十分丰厚啊!”
……一行人渐行渐去,只剩下笑声依旧在肃杀风中回响。
中军大帐,
“森莫将军,我想让你猜猜,为什么我会突然下令停止进攻呢?”达利尔一身便装,显得悠闲自在,背对着身后的人问道。
戎装披挂、铠甲上还沾染了一些灰尘的德拉维尔面带疑‘惑’,迟疑了片刻,躬身回道:“指挥官恕罪,末将实在猜不出原因。”
达利尔笑着转过身,眼神中闪过一抹自信神采道:“呵呵,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可以不用大费周章、牺牲将士生命,就可以轻而易举拿下这固若金汤的沿岸防线!”
闻言,德拉维尔脸上顿现惊奇之‘色’,下意识出言问道:“指挥官阁下,这怎么可能?!莫非?”
达利尔微微一笑,直言相告道:“森莫将军,想到这个办法,说起来还要多亏了那批行刺卡拉克将军的叛军呢!还记得传回的军报上所写的内容吗?这些叛军是靠什么借口得以接近卡拉克的呢?”
德拉维尔听了,立刻在脑中回忆起来,沉思不多久,突然眼中‘精’芒闪烁,急不可待道:“指挥官阁下,难道是?”
“哈哈,不错。”见其神‘色’变化,达利尔已知其想通了关键便立即解释道:“叛军的借口正是让我想到一招不战而突破防线策略的点金石!那些叛军的借口给了我灵感,既然我大军压境,叛军内部必然有感死到临头,这个时候,与其强攻徒耗兵力,不如捡个便宜,直接寻求内通,岂不更好?”
“指挥官阁下,这计策虽好,可是……”然而,德拉维尔从达利尔口中得知了计策,却是‘露’出犹豫之‘色’道。
“森莫将军不必有所担心,其实这内通之人根本无需我们来费心寻求,只要将风声暗中传进去,自然有那贪生怕死之徒自己来找我们投诚的。至于这人身份,就更不用担心了,不管他是潘德贡家族的重要成员还是外姓家臣,只要他能给我们提供帮助,饶他一死又有什么关系。”
“那这个人可靠吗?会不会又是叛军的‘阴’谋?”
“放心,我自然不会简单就轻信此人,经过多番试探,此人应该可信。所以我已经派军中锐士秘密随同他返回城堡,遣送其家眷来军营暂时安住,只要他肯就范,这件事就十拿九稳了!”达利尔‘胸’有成竹道:“今晚就动手,免得夜长梦多,只要突破了河岸防线,大军安然渡河,那卡那封,就是唾手可得!”
“好,那我马上去准备!”德拉维尔转身‘欲’去,可是却被达利尔出言叫住。
“不,今晚的行动由斯维拉将军负责,你率部接应即可。”
森莫闻言一怔,不过什么也没说,立刻接令。
……
傍晚,塞昂特河上,碧光粼粼,微‘波’涟漪,显出一派美不胜收的自然风光,任谁也无法想象,这里白日里却是一片血雨腥风、杀气冲天的惨烈战场。
河岸下游,一处隐蔽的渡口,
“从这里渡河安全吗?”一名身着叛军将领服饰的人站在一艘小船上,转头神‘色’冷峻地对身后坐在船上、在一群同样不苟言笑、一脸冷峻表情的大汉陪同下的一人问道。
那人听到,面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说道:“将军放心我保证绝对没问题,这条路只有我知道,其他人不会发现的。”
然而,那站在船头之人却并没有释然,而是接着问道:“那么你突然离开这么长时间,就不会有人发觉吗?那些负责监督你们的潘德贡家族成员,会不会对此有所警惕?”
“绝对不会。我只是负责看守府库的小人物,那些潘德贡家族的人这几天日日在城堡内督战,但从未关注过我,不会派人专‘门’盯着我的行踪,我虽然离开了半天时间,但我身边的人都是心腹,他们自会在特殊情况下替我遮掩。而且今晚,我就会依言向贵部投诚,绝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见那人说话间口‘吻’平稳、神‘色’也毫无问题,船头壮汉终于放下心转过身不再言语。
不言而喻,他们一行人正是从罗马大营中返回的特遣队和那名临阵投诚的潘德贡家臣。随行的一队30人皆是军中‘精’锐,个个机敏矫健尤擅配合,人数虽少,但足可以一边监视这个投诚之人的举动一边协助其今晚动手,打开城堡,迎接大军入城。
……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间已是深夜,
塞昂特河防线的其中一个城堡内,夜深人静,守城的士兵早已七歪八倒地睡着了,巡逻的士兵却是一个也不见踪影。
突然,内堡的木‘门’在一阵轻微的嘎吱声缓缓打开,一队模糊的黑影从‘门’后悄然‘摸’出。
“真是没想到,一个守城的将领,居然和你这个小小的看守府库的家伙有这么深厚的‘交’情,居然被你这么轻易地骗了过来,一通酒就灌了个人事不醒。”
一行黑影沿着城堡内的‘阴’影处行走,很快就顺利来到城‘门’处。
带队的正是白日里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