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次看到马格斯的乌鲁心态已经发生了剧烈转变,他清醒地意识到,在罗马面前,他的乌拉部,乃至是表面上强大的大匈奴都只不过是不自量力的蝼蚁罢了。罗马与匈奴之间战争的结局,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悬念。
想到这,无比庆幸于自己做出投奔罗马的决定的乌鲁立刻满脸谦恭地迎上前,毫不犹豫地跪在马格斯面前,深深垂下头道:“马格斯阁下,请原谅乌鲁之前的无知,伟大的罗马竟是如此强大,卑微的乌拉部愿永远效忠罗马!现在,请允许仆人我,率领乌拉部的士兵为罗马而战,趁胜进攻,彻底消灭扎吉部的残部!”
乌鲁的突然举动令快步走来的马格斯微微一怔,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对于乌鲁心态的变化,马格斯闪念之间便已明白,再看四周那些乌拉部人悄悄投来的目光,马格斯心下了然,面带微笑地上前扶起乌鲁,道:“乌鲁族长,你这是做什么?即便是在我国,也不兴这跪拜之礼,我罗马乃是崇尚自由、尊严之国,万民皆国之梁柱,早已废了什么奴隶、仆人的恶俗!乌鲁族长能够弃暗投明,我罗马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乌拉部沦为奴仆呢?”说罢,马格斯还故作怪罪地看了一眼乌鲁。
然而,这席话听在乌鲁耳中却是另一番感受,乌鲁只觉和罗马比起来,匈奴这样用铁蹄和弯刀统治的草原帝国实在是太脆弱了,那些往日在乌鲁眼中强悍勇猛的匈奴人,此刻已变得和凶残的野兽没什么两样,而站在他面前的马格斯,白皙的肌肤、昂扬的身姿、健壮的体格再加上优雅的谈吐,真正的大国子民难道不正应该像这样吗?
一瞬间,乌鲁对罗马的感受就从敬畏上升到了追慕。
‘激’动不已的乌鲁站起身,深深鞠躬道“尊敬的马格斯阁下,您说得太好了,既然如此,就让乌拉部的勇士为罗马朋友而战吧!”
“为罗马朋友而战!”
“为了罗马与乌拉部的友谊!”
乌鲁话音落下,四周的乌拉部士兵们终于情不自禁地高举战刀高声大呼,情绪高涨。
看到乌拉部人眼中流‘露’的狂热,马格斯淡然一笑,表情诚挚地托住乌鲁的手,继而道:“乌鲁族长,不是我有意要拒绝乌拉部朋友的请战,而是现在并不适合出战。”
乌鲁抬起头,‘露’出不解的表情。
马格斯的神情陡然变得凝重了几分,解释道:“乌鲁族长,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恐怕很快,更多的追兵就要到了,我们必须保存体力,准备迎接一场真正的恶战!”
闻言,乌鲁悚然动容,低呼道:“难道是休屠王亲自来了?”
马格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多亏阁下提醒,我这就去安抚部众,也好在稍后恶战中与勇敢的罗马将士并肩作战!”乌鲁赶忙提议道。
“那就有劳乌鲁族长了。哦,对了,族长可将族长‘精’于箭术的族人集中起来使用,这样可以最大地发挥战斗力。至于没有武器的青壮也麻烦乌鲁族长将他们都组织起来,我会吩咐副将将多余的强弩分发给他们,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安全。”马格斯举起手中在刚刚战斗中大放异彩的强弩,用征求的语气说道。
“什么?!”然而,乌鲁的反应却让马格斯吓了一跳,只见转身‘欲’走的乌鲁猛地回过神,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马格斯手中的强弩。
“马格斯阁下,你是说,您要将这诸神赐予的神兵借给我的族民使用?”
马格斯愕然,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强弩,再看看乌鲁的表情,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扬了扬强弩笑道:“乌鲁族长,这可不是什么诸神赐予的武器,而是我罗马的能工巧匠制造出的一种专‘门’对付骑兵的威力强大的兵器。既然是兵器,自然就是给人用的,我麾下只有两千将士,带来的多余强弩正好可以借给族长的部民,这不正是物尽其用吗?族长难道还有什么担心?”
乌鲁虽然有些语句没能听得尽懂,但马格斯言语中的信任却是再明显不过,罗马的‘胸’怀和气度再一次征服了这位草原的汉子。他抑制着兴奋,说道:“马格斯阁下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忧郁的,我这就去召集部民,不过,这个,额,强弩,‘操’作起来是不是很复杂,我的部民恐怕不会使用。”看着马格斯手中那做工‘精’良、结构轻巧的强弩乌鲁忽然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问道。
“不用担心,乌鲁族长,这强弩‘操’作其实十分简便,我这就派人教授如何使用,片刻就能学会。”
乌鲁顿时大喜,以手抚‘胸’致意,遂即转身去召集部民了。
而马格斯则回到坚守车阵的将士中间,几名副官正等着他一同商议如何布置防线,马格斯刚刚对乌鲁所说的并非空‘穴’来风,按照马格斯的估计,在这耽搁了这么久,匈奴人的第二批追兵也应该到了,即使不到,他也不能让乌鲁率兵出击,否则击败了扎吉人,他们就没有了留下的理由,而他们的任务就是等到匈奴人的大军。
时间就在扎吉人不甘的逗留监视以及车阵内罗马与乌拉的联军紧张准备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原本空无一物的天际中几只展翅雄鹰从云层中尖啸钻出,划过扎吉人与罗马、乌拉人对峙的战场头顶时,地面忽然传来一阵
